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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一枚棋子(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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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十足的闹剧,而闹剧,总归是要有收场的时候。每个人现在的心情都不大稳定,各有各的想法。沧源朗声对场下的人说道:“这一事件,我希望接下来的几日比试里,不会再出现。下午的最后一场比试,照常进行。”

宣布完后,沧源当先离场,看来心中还是有怒意的,只是不愿多言。另一面,玄瑶可谓是名利双收,既被肯定了自身本事的卓然,又得到了无数人的关心和称赞。玄瑶本就声誉极高,带着一层神秘,这一战之后,更是将她的名声提到了极致。

后来人们提到她最常说的就是:“玄瑶?哦,那个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光明正大致命致伤渊纹的女子,却大度的放弃了,只是给那无赖一个小小的教训。诶呀谁料想那无赖居然背后偷袭下死手,幸好掌门及时制止,不然咱紫琼门就少了一个品行绝代的高手。”

而对于渊纹的评价则是:“那个小人?哼,为人张狂嚣张,出言不逊,心胸狭隘,嫉妒阴险之人。这种人,不配做紫琼门的弟子。不要多言,提他都是侮辱。”

所以这做人啊,还是要知道些天高地厚的,不要自以为是。

今日的最后一场比试,都是沧海楼的两人。一个是沧海的嫡系弟子潇辰,另一个是后入门下的原沧镜师父的弟子玄光。两个人都是精通掌法套路,只是玄光还多跟师父沧镜学了些别的功夫,经验更为丰富些,取得了这场比试的胜利。不过无论这两个人哪一个胜出,沧海都是满载而归的,这只能说明他看人有眼光,教导有方,收了玄光这个徒弟,还十分争气的后来者居上。

考虑到玄瑶的心情,所以沧源长老下令不许任何人去静竹轩打扰。所以很多弟子都通过田敏师姐,代为转达他们对玄瑶的关心。当然了,当我和玄溟去探望的时候,得到的待遇自然与一般的师兄弟们不同。

田敏见是我二人来,左右看看四下没有别的人跟来,说了句:“跟我来。”我和玄溟对视一眼,就跟了上去。想来田敏是怕被别人看到,又要说什么闲话。

“师姐,玄瑶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田敏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去道:“倒是没什么大碍的,受了些惊吓,现在有些低烧。不过伤在眉心,日后会不会留疤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病症,现在都不知道。”

“什么?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渊纹那小子几条命都不够赔的啊!”玄溟一听这话,立刻大呼小叫起来。倒是能够理解他急切的心情,但是这样的接话着实有些不礼貌。好在田敏师姐没有介意,只是一直带路。

来到一处相对僻静许多的独立小院子里,田敏师姐轻轻敲了几下门,道了句:“师父。”不一会儿,屋内就传来了沐曳的声音。“是田敏吗?”

“是我,师父。我带玄溟和玄汐来了。”

屋里没再传出声音,不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随后,门被推开。沐曳的面容就这样出现在我们面前,不施脂粉的素颜,头发全部盘在脑后,只三支素淡的钗子斜插入髻。一袭湖蓝色的衣裙,更添了几分端庄典雅。她的五官无甚出奇惊艳之处,然而组合在一起却成了一幅绝佳的山水画。朦朦胧胧,风轻云淡,却别有韵味。

沐曳目光在我和玄溟身上打量了一圈,轻声道了句:“进来吧。”然后就这样敞着门,当先走了回去。沐曳的目光很柔和,像是那种轻轻晕开涟漪的水纹,让人觉得很舒服,但其实无形之中她已经将你细细打量过。

我们顺从沐曳的意思进了门,田敏落在最后,我们进去后她又轻轻将门带上。

向里屋走去,沐曳坐在窗下的软榻上,玄瑶就躺在一旁的**。床笼罩着淡紫色的床幔,她整个人被裹在紫色的影子里,被保护一般。我发现,紫色很适合玄瑶。她就如同这样色一般,带些神秘,让人忍不住去看,去留恋,却有些不敢靠近。

玄瑶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见到是我们,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似乎是早就预料到来的会是我们一样。我看看沐曳,她没有什么举动,一直望着窗外,仿佛也是知晓一般。玄溟没有注意这些,从我身后冲过来,掀开床幔就要坐下。

细细查看了一番,除了玄瑶额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之外,她整个人的气色还算正常,没什么大碍的样子。“我说玄瑶,你今天可真是吓死我了。好在有惊无险,大家都平安无事。”玄溟这样略带夸张的语气玄瑶早就是习惯了的,但是其实我反倒觉得玄溟的这番话一点都不夸张,甚至还有些不够。

玄瑶笑笑,想要坐起身来,玄溟知道她的意图,赶紧帮忙加了个垫子在她背后。

我走上前去,站在她床畔。“玄瑶,我听说你拒绝一切来访者,莫不是只接受我们两人的探访?”

本是句玩笑话,不想玄瑶却是承认了。“嗯,我就是等你们来的。”

“师妹一早就对我和师父说了,旁人不见也罢,但若是你们两个前来,就一定见上一见的。”田敏在我们身后插话道,“那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了。”田敏对玄瑶点头示意,对着沐曳试了一个礼,然后轻身退开。

看田敏礼数有加款款盈盈的样子,就知道平日里受到很好的教育,沐曳确实管教有方。这更凸显了沧途的不称职,明明作为执法堂的长老,最应该门下出礼徒的鸣翎堂,居然出了个那么浑噩的孽障。

“玄瑶,你有话对我们说?”

“嗯,我长话短说。渊纹那人,心胸狭隘。无论沧途长老给他的处置是什么,他都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心存怨恨的。不单说我一个人,所有觉得理应如此的人,他都会怀恨在心,尤其是你们两个。我想,就算是逐他出门,也会等到这次的比试都结束之后才会宣布。你们两个的比试还没有开始,要多加防范才是。免不了这期间会发生什么变故,总有人受不了唆使而做一些错事。”

玄溟摸摸下巴:“不会的吧?渊纹那人,名声已经臭到一定份上了,谁见了都不屑一顾,难道说还会有人听了他的疯话不成?”

“那可不一定。他这人,若是说中了谁的心思,挑拨煽动一番,难保不会有人上当。要知道,察言观色和见缝插针,他最擅长了。”

我点点头表示知晓,玄瑶考虑得对,就算渊纹名声降到极致,总有几个交过心的弟子在,还会帮他说话的人也有。即便渊纹不自己亲自出面,只要怂恿那些人去帮他说,总有人会信的。

我侧头看了一眼沐曳师叔,她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姿势,看向窗外。我顺着她的目光向外看去,除了茂密的竹林,其他什么都没有。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沐曳头也没回的问我:“怎么?”

“哦,没事。”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想想,我又没做什么不对的事。“只是感到好奇,沐曳师叔在看什么会看得这么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