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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汐你个混蛋!你……”辰曼不管其他,怒气冲冲的就冲了进去。然而一冲进去,却看到辰泽正好整以暇地倚着半开的窗子,品茶欣赏窗外的桃花。“你!”辰曼见状,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就要骂。
辰汐慢慢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笑道:“大清早的,撞坏我的门,又对我横眉相向,不说是否有个女孩子家的样子,但是吵到我晨间小憩,就已经是大大的失礼。”
“什么失礼不失礼?我在外面叫了你那么半天你没听见吗?你聋了吗?”辰曼气急败坏,然而辰汐不给她继续败下去的机会,“正是因为你态度太恶劣了,所以我才不要给你开门的。若是换了我,这样子去拍你的门,你会开吗?”
“我一定会!我还会把这样拍我门的人打得满地找牙!”
“所以我说,你脑子有病。”
“你?你说谁有病?你不想活了是吧?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辰曼就冲上去要动手被辰泽和清璧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拦了下来。清璧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虽然和汐接触不多,可是也差不多了解,汐并不是那个主动挑起事端的人,他从来都是就事论事,用对方的毛病反击,而找不出自身任何可以反驳的缺陷。像今天这样处处漏洞……
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手底下还有一个怎样都不肯安分的大小姐呢,先解决了这个再说!
“曼曼,你先回去,不要在这里吵闹。”
“师叔!就是因为这小子,师父从那天起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怎么叫都不出来。还有哦,他和那个太子究竟是什么关系?金将军居然主动来请他,他还不识好歹!师叔,这小子绝对有问题,他有鬼!留他在这里,以后紫琼必有难!”
“呃……”
“辰曼!休要胡说!”清璧有些无言以对的时候,辰泽出声呵斥了她。虽然辰泽对汐也很是不满,可是这种没有分寸的话,他还是知道的。辰曼仗着自己是宰相千金的身份飞扬跋扈嚣张任性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可能她觉得,自己有个做宰相的爹,连当今天子都是可以冒犯的。可是辰泽不一样,出身商贾的儿子,凡事都看得比旁人长远些。他是要在这山上学些本事,之后回家族帮忙的,跟这个只知道玩乐图个快活的大小姐不一样。
“辰泽,你干什么凶我,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辰曼,够了!”辰泽连忙对清璧行了一礼道:“让师叔见笑了,小师妹平日里被大家宠坏了,失了礼数,望师叔不要见怪。我这就带她回去。曼曼,快走。”
“我不!干什么要退让,咱么明明是来……”
“你没见师叔还有事吗,怎地如此不懂事?快跟我回去!”
辰曼一听清璧也有事要找辰汐,眼珠转了转,想着八成没什么好事,必定是来指责他之类的。于是想了想,与其自己在这里被辰汐气个半死,不如让清璧师叔来教训他,阶位大一级压死人,哼,说不过他好歹还有个长辈的身份在呢。想了想,辰曼就很是高兴的跟着辰泽回去了。
待得两个吵人的小家伙走了,清璧才回过头来看向一直坐在窗户边不曾挪过地方的辰汐,笑道:“怎么,不请我坐一坐?”
辰汐于是做了个“请”的动作,清璧便坐了。“我见你似乎每日都要靠在窗边上饮上一段时间,不介意我也来欣赏一番吧?”
辰汐摇头表示不介意,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曾说过,要找个时间好好同你畅饮一番,你可记得?”
“记得记得。师叔说过的话,我一向都完好的记在心里呢。”
“哦?那我可要考考你了。”
“师叔请说。”
“我说,你是个冒牌货。”
“……师叔说笑了。”辰汐面上有明显一闪而过的尴尬。
清璧笑着站起身来,一步步靠近。“我没有说笑,这是我刚刚才说过的话,你应当记得才是。”随着他每一步的走来,随之带来无形的压力,周围的空气温度开始凝结,刹那间就开始冰冷刺骨。
辰汐面上的申请明显的不自在,他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却仍旧没肯离开那个座位。
“辰汐,你为何不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总是这么坐着,你不觉得累么?”
清璧步步紧逼,散发出来的功力是寒体冰魄,然而面上却笑得如沐春风。“辰汐,起来陪我活动一下,你觉得如何?”
“师叔……我、我觉得应该是没有这个必、必要吧……”空气已经极度冰寒,辰汐连说话都不连贯,一旁的梨木分明没有上前帮助的意思,只是那样傻呆呆的站着。清璧心中好笑,更是断定这两个人是假冒的。那真的两个人又去了哪里?以他二人的身手,绝不可能是拐骗,想要从偌大的紫琼山悄无声息的带走两个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也就是说,这两个东西是汐自己安插在这里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哦,这两个小家伙……越来越有趣了。
“既然如此,你这个……不知名的小东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清璧笑眯眯低声说完这句话,手中寒芒凝聚,指尖用力凌指一发就要指向辰汐咽喉死穴。电光石火之际只听焦急的一声“住手”,而清璧也当真听话的住了手。只要再向前探进分毫,辰汐的命顷刻全无。他甚至已经能够感受到紧挨着自己皮肤上的那冰冷,正源源不断地汲取着自己的生命。
清璧笑了,笑得很是得意。他缓缓扭过头去,看着匆匆赶过来的两个人,心情很是好。他眯起眼睛,冲着两个小家伙打招呼:“嗨,汐。你要是再晚来那么一点点,这小家伙的命,就没有了呢。”
不错,匆忙跑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汐和梨木。汐难得这样一次狼狈,从门外就感受到清璧强大的气泽杀气凌然,只知道当时脑中一片空白,连法术都记不得,本能地用两条腿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过来。还好还好,在最后一刻赶上了。汐弯着腰喘粗气,笑骂道:“师叔,您对‘我’还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我记得没招惹过您啊,怎地让您如此记恨?”
清璧“呵呵”一笑,略略松开了手。“若真是你,你怎么招惹我我都不会记在心上的。”他手下的家伙一得了空,立刻脚底抹油地飞窜到汐身后躲起来,瑟瑟发抖着,却还是好奇地不住打量着清璧。
清璧觉得好奇,“这家伙是什么?”
汐此刻也喘匀了气,伸手将小家伙从身后捞过来。小家伙眨巴眨巴眼,一晃神化作了一只小动物,跳进汐的手里。汐摸摸他光滑的皮毛,眼里满是柔色。他说:“这是我的宝贝,五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