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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安安早早爬起。
江不苟正在院中收拾两个鱼篓。
姜安安跑过去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被乌云遮住的天,问:
“江不苟,今天是不是要下雨了?”
她和秦屿计划今天去捞鱼的。
要是下雨,就去不成了。
医生说,心肺受损的人,吃鱼肉、喝鱼汤,对身体有好处。
她还想着能多捞些鱼呢。
江不苟也望了下天,把鱼篓放在窗台下:
“吃完饭,看云会不会散。”
姜安安便先跑进去洗脸刷牙。
正往脸上抹雪花膏,突然听见江团长的卧室传来说话声。
“周爷爷来了?”可天才刚亮,姜安安疑惑,
“江大哥生病了吗?”
“没有,”江不苟把毛巾挂起来,
“每次天气不好,周医生都来给他的腰伤扎针。”
姜安安挪过去,扒着房门,探着小脑袋去看。
江团长转头就瞧见了探头探脑的小丫头,朝她招手:
“小丫头,过来。”
姜安安哒哒哒跑进去,漂亮的大眼睛瞅了眼他腰上的针,歪着脑袋问:
“疼吗?”
周医生瞧小丫头被养的水灵灵的,软乎乎一团,看着就讨人喜欢。
不禁皱纹褶子都荡漾着笑,道:
“小安安呀,爷爷这针扎着不疼。”
姜安安也咧嘴给他笑,露出几颗小白牙。
转头问江团长:“你的腰今天还是很疼吗?”
问完,她稚嫩的眉头皱起。
不应该啊。
她空间里的药,还从没这样没用过。
江团长抬指点了下她眉心,唇角扯起抹笑:
“没有以前疼了。”
周爷爷也笑呵呵:
“是好多了,脉象都好了。”
“我回去再开些中药,照这样再有一个月左右,应该真能痊愈。”
“……哦。”姜安安眨巴眨巴眼,夸赞张口就来,
“周爷爷真厉害!”
那说明膏药贴是有用的。
她眼睛转向床头的木柜。
平时就放在那个位置的膏药贴,这会儿不知被谁收起来了。
一回头,正好对上江团长含着意味不明笑意的眸子。
姜安安莫名站直。
这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像狐狸一样。
心思深沉,总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她小短腿往后挪了一步。
又挪了一步。
一溜烟儿跑了。
江团长:“……”
周爷爷奇怪道:
“小孩子见了你,没几个会怕,小安安怎么看着有些怕。”
江团长轻笑了声:
“小丫头机灵。”
姜安安跑出房间,见江不苟正在扫院子。
她也拿起一把扫帚,小尾巴似的跟在江不苟身边扫,道:
“江不苟,我教你背一首诗吧。”
江不苟看她小小一个人抱着比她还高的扫帚,显得笨拙,眸子动了下,却没阻止,问:
“什么诗?”
姜安安想了下。
小学课本上多是革命诗词,大多太长。
她从为数不多的古诗里挑出一首,道:
“《静夜思》。”
江不苟:“我会背。”
姜安安忙道:“那你背给我听。”
江不苟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姜安安将扫帚一扔,熟练地抱住他大腿磨人:
“江不苟,背一下嘛,就一下。”
江不苟拍拍她的小肩膀,让她别摇了,低低开口: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随着他背诵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