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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正是张政委的心声。
他脑海里浮现出去年妻子给陈皮介绍的那位姑娘。
本来两人通信往来顺利,姑娘还特意来营区相看过一次,怎么后来就莫名其妙断了和陈皮的联系呢?
若真如夏小玉所说,是杜飞在其中作梗,那性质就绝非小事,而是严重的作风与纪律问题!
“小夏同志的话,在理。”
张政委不再犹豫,旗帜鲜明地站到了夏小玉一边。
“这件事,绝不仅仅是私人恩怨,它关系到部队的纪律,关系到整个队伍的风气,更关系到每一位同志的切身权益!”
“不能因为杜飞是老同志,就姑息迁就。这是原则问题,决不能和稀泥!”
文师长倒不是认为杜飞做得对,他只是想给夏小玉添点堵。
但眼见张政委态度如此坚决,他便也不再出声反对。
“勤务兵!”张政委扬声道。
“到!”
“立刻去通讯连,调取杜飞连长过去一年内,所有经他手,或与他相关的信件登记记录!要快,要详实!”
“是!”
在营区,替领信件虽被允许,但每一次都必须登记详细信息。
只是这条规定平日形同虚设,谁也没想到,竟真有人会钻这个空子,暗中偷取别人的信件。
命令一出,事情的性质瞬间改变!
从追究一封信为何被截留,陡然升级为对一名军官纪律作风和组织原则的全面审查。
看到这一幕,夏小玉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长长舒了口气。
“就该这样!凭什么每次都是杜飞主动挑衅,也该让他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了。”
夏小玉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
见夏小玉还站在原地,张政委朝她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
“夏同志,你的情况,组织已经清楚了。要相信组织,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保持冷静,不要有其他过激行为,以免节外生枝。”
夏小玉点点头。她明白这是张政委在保护她,立刻表态:
“是,我相信组织会公正处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刚走出没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夏小玉回头,见一个面生的军官追了上来。
她不想理会,正要继续走,那人却几步抢到跟前,语气带着恳求:
“嫂子,我叫侯三,是营长手下的四连长。”
夏小玉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他。此人眉眼间带着焦虑,但看起来不像有恶意。
“有事?”她语气疏离。
侯三搓了搓手,艰难地开口:“嫂子,我求求您,您就高抬贵手,原谅杜飞这一次吧,别再查下去了。”
“凭什么?”夏小玉气笑了,“就凭你上下嘴皮一碰,他对我造成的伤害就能一笔勾销?”
侯三被夏小玉的尖锐噎住,愣了片刻,又硬着头皮哀求:
“嫂子,杜飞他知道错了!真的!他现在正被审查,出不来,不然他肯定亲自来给您磕头赔罪!”
“侯连长。”夏小玉冷冷地打断他,“打个比方,我要是杀了你,然后再跟你道个歉,你觉得行吗?”
侯三一时语塞,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夏小玉,只好转换策略,打起感情牌:
“嫂子,您看,我们这些都是枪林弹雨里一起拼杀过来的过命兄弟。”
“厉营长他最重情义,这您是知道的。要是等他回来,发现您一点情面都不讲,一点不求情,这……这不也影响你们夫妻感情吗?”
他偷瞄了一眼夏小玉的脸色,继续道:
“您就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成吗?就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不然他可真得转业回家了。杜飞他命苦,爹娘走得早,是奶奶在村里一手拉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