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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厉砚川清醒,都是一件最好的消息
况且这个人,清醒后就能开口说话,虽说说得慢,有点含糊不清。
可即便是这样,大家也都信心满满。
夏小玉仔细和医生沟通过,得知像厉砚川这样脑袋受过伤的人,神智会有点错乱,说话的逻辑也会有点颠三倒四。
这都是正常现象。
夏小玉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看过这么多小说的夏小玉,绝对是不会去碰这种心里有人的男人。
无关相貌才华,只因你永远无法取代那道月光。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白月光”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种不战而胜的存在。
她心里确实是纠结的。得知厉砚川重伤的那一刻,她惊慌失措,心痛难过做不了假。
可若要将这份心情定义为“爱”,似乎又差了那么点火候。
思绪纷乱如麻,夏小玉用力甩甩头,像是要把这些纷扰都抛开。
算了,桥归桥,路归路。
原主欠下的债,她已还得差不多了。
之前因为原主的折腾,让厉砚川没了晋升的机会。
可这次受伤,她也认真照顾了,连带着他妹妹爹娘,她都照顾了。
四舍五入也算是两清了吧。
这么一想,胸口那团堵着的气,才终于顺畅了些。
日子就这样安排下来:厉母在家熬汤,上午老两口去看女儿,夏小玉守着厉砚川。
下午他们来换班,她便去折腾她的鸡鸭生意。
两个病人的营养跟上了,她自己的钱包也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在全家人的精心照料下,厉砚川恢复得很快,气色一天天好起来。
只是伤势太重,一时半会儿还下不了床。
至于夏小玉下午的忙碌,厉家父母不知内情,只当她是出去做零工补贴家用,心疼地时常念叨。
厉砚川却心知肚明,他无法阻拦,也只能在她又一次出门后,悄悄托人请来了杨院长。
“厉营长,您这是?”杨院长关切地问。
厉砚川勉力撑起身子,脸上带着赧然。
“杨院长,打扰您了。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我妹妹刚做完心脏手术,家里开支实在紧张。
我爱人为了补贴家用,一直在外……奔波。我如今这样,实在无力分担,所以想……”
“厉营长,别说了。”
杨院长温和地打断他。
“我个人借你两百块,不着急还,等你身体养好了再说。”
他轻轻拍了拍厉砚川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爱人对你是真没的说,每天都要来办公室仔细问你的情况。厉营长,可得珍惜眼前人啊。”
厉砚川目光沉静而坚定,应道:“院长放心,我绝不会辜负她。”
夏小玉:我只是想确定厉砚川的脑子什么时候好而已!
转眼,夏小玉来海城快半个月了。
辛苦没有白费,兜里鼓了不少,厉砚川的情况也越来越好,昨天甚至还能站着走了几步。
另一边,厉欢乐恢复得更快,医生说这两天就能出院。这天早上,杨院长刚将钱送来,夏小玉便踏进了病房。
厉砚川吓了一跳,慌忙将钱藏到身后。
夏小玉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要上厕所吗?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