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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玉也在焦急地等待着,本来下一个就是她了,可电视台却突然来了紧急的新闻,一下子就直接插队了。
是的,她现在在电视台!
昨天这罗世杰打开电视机,她就反应了过来,对啊,港城电视机覆盖率很高,她可以在电视机上发布寻人启事。
这厉砚川只要看到她,就能主动找过来啊!
这不是比大海捞针还更简单一点么?
本来说明天再来的,可电视台却说今天空闲的较多一点,建议她今天来。
这不,她就简单和罗老太太祝寿了之后就来了,谁承想,竟然还被插队了。
而此刻,罗家,全场寂静。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文秀的身上。
不知道这临时上场的姑娘,究竟能不能给大家一个惊喜。
文秀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手心顷刻间便被冷汗濡湿。
丹毒…脓成…常规药无效……这些字眼在她脑海里横冲直撞。
她也学了很久,这些东西她都懂,她也见过疮疡之症,但多是已成型或初起的轻症。
关键是,她也没见过这么凶险急迫、且已生变证的案例?
此刻,书中学到的知识,有点用不上啊!
“我…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发紧,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清脆。
罗世文眉头微蹙,轮椅扶手上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
陈掌柜暗叹一声,却无法代为发声,这是规矩。
文伯父更是急得额头冒汗,一个劲儿地用眼神催促,却只换来文秀更加苍白的脸色。
大家心里都清楚,看样子,文秀不行!
方二爷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嘴角噙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冷笑。
时间,在文秀艰难的思考中,被拉扯得格外漫长。日光悄悄移动,在她脚边投下略显慌乱的影子。
“应急…应急当先以锋针或三棱针,于…于红肿处及脓点周围…”
文秀终于开口,语句破碎,带着明显的迟疑,“刺络…放血,泄其热毒,阻其蔓延……”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关于刺络的深浅、部位的选择、手法的轻重,这些本该详述的关键,她却语焉不详。
及至说到后续内服方药,更是陷入了混乱。
“可…可予五味消毒饮合…合黄连解毒汤加减,或…或仙方活命饮……外敷…外敷金黄散或…或玉露散……”
她试图将所知方剂都罗列出来,却失了主次,更别提针对“已用清热解毒药无效”这一棘手前提,提出具有突破性的辨证思路和具体加减变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底气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眼神闪烁,不敢与对面王医师锐利的目光相接。
而时间也快到了。
王医师一直面无表情地听着,此刻才缓缓摇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一丝讥诮。
“刺络放血,时机、部位、手法皆含糊不清。方药罗列堆砌,君臣佐使不明,更未切中‘前药无效’之要害。
此症热毒已炽,壅聚成脓,寻常清解已难撼动,当立投重剂凉血解毒、散瘀排脓之品,如犀角地黄汤和透脓散化裁,外治更需决脓引流,非单纯敷药可解。”
这一局!
不用多说,大家也都知道!
方家胜!
“哗——”方家阵营爆发出毫不克制的欢呼与嗤笑。
方二爷放下茶盏,拊掌大笑:“看来文家的医术,也就仅止于此了!罗二少爷,你们这救兵,搬得可不怎么稳当啊!”
罗家这边,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