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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小玉却没有继续开口,简单消毒过后,掏出银针,直接下手!
吓得旁边的老管家一脸惊恐。
别人一般来说都会仔细介绍一番,或者先用手指感受一下穴位,她怎么....
可夏小玉的针已经刺入了,别的话,她也不能再说,只能硬着头皮看。
夏小玉的第一针!
是百会穴!
孙老爷子只觉得头顶微微一胀,似有清凉之气渗入。
紧接着,风池、太阳、率谷……
一枚枚银针随着她稳定无比的手法次第落下,或浅或深,或捻或提。
手法如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古朴的韵律。
如果陈九在的话,就能知道,夏小玉这是将看家本领都用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小玉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檀香袅袅,室内静得能听到银针微不可察的嗡鸣。
大约半小时后,夏小玉开始缓缓起针。
当最后一枚银针离开皮肤,孙老爷子长长地、极其舒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缓缓坐起身,手不自觉地抚上额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松了……真的松了!”
那折磨他多年、如紧箍咒般无时不在的沉滞胀痛,此刻竟消散了大半。
只剩下一种久违的轻松。
“头脑……从未如此清明过!”
老管家激动得差点落泪。
夏小玉擦了擦汗,平静道。
“一次针灸只能缓解大半,需再连续施针三次,配合我开的方剂调理,方能断根。但老爷子现在行动应已无碍。”
仿佛为了验证她的话,孙老爷子竟然自己扶着榻边,稳稳地站了起来,甚至在室内缓缓走了几步!
虽然脚步仍有些虚浮,但比起之前头痛发作时寸步难行、需人搀扶的状态,已是天壤之别!
门口等着的,全是孙家的人,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后无不震惊哗然!
看向夏小玉的目光,已从最初的审视怀疑,变成了彻底的敬畏与感激。
孙老爷子重新坐回主位,精神焕发,当即拍板。
“好!夏姑娘真乃神医!我孙某人说话算话!罗家之事,孙家即刻全面接手,市价核算,绝无欺瞒!”
他目光扫过众人,斩钉截铁。
“为免夜长梦多,今夜子时,我孙家正好有一艘前往北边大连的货轮离港。
罗家诸位,及夏姑娘等人可乘此船离开!码头及沿途安全,孙家一力担保!”
夏小玉松了口气,可算是拿下了,转而有点发愁!
嗯,这个根治的话,要三次治疗,老爷子这....
仿佛是知道了夏小玉在想些什么,老爷子轻笑了一声。
“今个儿这趟船,我是打算回大陆转转的,您说,这不巧了么?”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孙家展现出惊人的效率。
核对资产文件、签署转让协议、安排罗家人隐秘集结……
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夏小玉则抽空写下了药方,并再次为孙老爷子行针巩固。
子夜将至,数辆不起眼的汽车从孙家别馆不同方向驶出,汇入夜色,朝着港口方向疾驰。
其中一辆车上,坐着夏小玉、厉砚川、吴鹏和罗世杰。
车窗外,港城的霓虹飞速后退,咸湿的海风气息越来越浓。
罗世杰也在不断地和夏小玉汇报情况。
文家确定和内陆有勾结,所以这次回内陆,文秀等人也被一并带走。
至于文家剩下的资产,会有专人进行安排,而内陆那边也在保证,夏家,领导是不会放过的。
此刻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大家的安慰。
车里,厉砚川坐在夏小玉身侧,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她安静的侧脸。
车窗外的流光偶尔掠过她的眉眼,照亮她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
她似乎有些疲惫,正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厉砚川的心,像被什么柔软而又坚韧的东西填满了,鼓胀着一种陌生又汹涌的情愫。
越看,越觉得移不开眼。
越看,心底某个空洞的地方,就越是被悄然温暖、填满。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不知何时带上了一抹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