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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青菲来找冒珠云,对她道:鹤鸣让我请你,说大家相识一场,算是好聚好散。我虽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去见他一次,把话说开,他正在闷闷不乐往胃里灌酒呢,作为朋友我替你们惋惜。
冒珠云冷声答道:我与他没有什么再好说的了,我们脾性合不来。
立在旁边的先绢也劝解,道:冒珠云,不要这样嘛!莫不是你与他真有见不得光的瓜葛,不好当着我们面说,不让我们知道?你且去看看,我与青菲避让开。
冒珠云听得先绢阴阳怪气的污蔑,辩解道:我与他能有什么,你们不是都知道吗?来来回回相识不过数次。
青菲补刀道:冒珠云,我怎么觉得你心虚?
冒珠云为了自证清白,逞能答道:去就去,有什么心虚的。
三人便来寻鹤鸣,喝得烂醉如泥的他,半睁开着眼睛道:冒珠云,你来了。
冒珠云冷声道:你为什么不亲自来请我。
鹤鸣大着舌头道:我这不是怕你不来吗?我怕你拒绝我。
珠云苦笑道:你请我还真不会来,有话就说,不说我走了。
鹤鸣脸面笑着,心道:臭婊子,看过了今晚,你还有没有这么任性、自信。
先绢趁机打岔道:你们俩都打情骂俏上了,还说没有什么,把我们当木头了。
冒珠云不自在反问道:我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