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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儿出事了?”
沈崇山面色骤然一变,浑身的气势完全爆发,手中的传讯玉简寸寸碎裂,青玉桌上堆积的古籍在磅礴灵力冲击下轰然炸开。
这位白鹭书院副院长双眉倒竖,眼底泛起赤红杀意,忍不住怒喝道:“敢动我的儿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当真是自寻死路!”
“备车!前去青云酒楼!”
沈崇山的声音裹挟着强大的威压,震得整座书房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屋顶的琉璃瓦迅速碎裂。
院门外守候的白鹭书院弟子,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牵来由六头青鬃灵马驾驭的奢华马车。
沈崇山乘坐着奢华的马车,带着数十名精锐弟子,急速往酒楼而去。
等他们赶到酒楼时,整片竹林已被酒楼的护卫以及待在这里的白鹭书院弟子,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酒楼护卫眼看着白鹭书院的副院长,刚要开口表明身份,却被一道无形气浪掀飞数十丈,重重摔倒在地,胸前的护甲寸寸碎裂,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流出。
“都给我滚!“
沈崇山怒喝一声,把竹林附近的修行者全都给震退,显得相当的霸道嚣张。
在他眼里,这群酒楼的低境界修行者,不值得他废话。
“告诉我,沈渊具体是在竹林里哪个区域失踪的?”
沈崇山怒目看着竹林里的白鹭书院弟子,出言询问道。
“这个……”
留守在酒楼里的白鹭书院弟子,语气支支吾吾,他们哪里有手段能够探查到沈渊的具体失踪位置。
能够找到竹林,都是靠着酒楼的侍从指路。
“回禀副院长,我等之前都在雅间里品尝灵膳,不清楚沈渊师兄的去处,等到我们察觉到情况不妙,已经晚了,最终只能确认师兄应该是在这附近失踪的。”
“至于具体的位置,我等不清楚……”
有位白鹭书院的弟子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说道。
“一群废物。”沈崇山怒喝一声,觉得这群白鹭书院的弟子,真是没用,他随即走到了竹林中央位置。
顷刻间,他爆发出了极强的气势,体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河流一样,在经脉间流转。
最终凝聚出了大量道妙玄奥的法印,全都融入到了竹林当中。
伴随着大量的法印融入竹林。
转眼间,自竹林的地面溢出了丝丝的灵力,在半空中迅速交织到一起,最终凝聚出了荧光,落在了沈崇山的掌心当中。
“时空回溯——”
沈崇山低喝一声,灵力继续爆发,直接在半空中凝聚出了一张图卷出来。
图卷泛着幽幽青光,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纹路,仿佛活物般微微起伏。
随着沈崇山继续运转体内的灵力,图卷猛地铺开,化作一幅巨大的立体画卷悬浮在竹林上空。
画卷中,一条泛着银光的河流缓缓流淌,河面上倒映着岸边的翠竹,水波**漾间,隐约可见粼粼波光。
沈崇山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咬牙继续催动灵力。
紧接着,画卷中的河流突然剧烈翻涌,河水倒卷向天,河面如同一面镜子般开始扭曲变幻。
片刻后,竹林的景象渐渐在画卷中清晰呈现——正是昨夜的竹林发生的景象。
只见沈渊负手漫步在竹林小径上,神情显得平静。
然而,就在下一秒,浓重的雾气毫无征兆地从竹林深处弥漫开来,不过数个呼吸间,便将沈渊完全笼罩。
待雾气稍稍散去,沈渊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唯有几片飘落的竹叶落下。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陆琼身上的因果实在是太强,再加上有着段卫风的挚友帮忙。
故而沈崇山凝聚出的画卷,没有追溯出更多的画面。
“该死的,出手者的实力境界不低!”
“究竟是谁暗中出手?!”
沈崇山目眦欲裂,面带怒意,他就沈渊一个儿子,非常器重他,平日里可谓是捧在手里怕化了,投入了大量的资源。
要是沈渊没了,他简直不能接受。
想到这,沈崇山猛地咬破指尖,将心头精血滴在画卷之上。
画卷顿时红光暴涨,河流再次倒流,画面飞速回溯。
可无论他如何催动秘法,画面始终停留在沈渊消失在雾气中的那一刻,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不可能!我的时空回溯术不可能只能回溯到这里!”
沈崇山怒吼着,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将周围的竹子震得东倒西歪。
他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死死盯着那幅画卷,神情不可置信。
他一尊第八境界的强者,更是不惜代价的催动了秘法,除非出手者是第九境界,或者是第八境界的佼佼者。
否则的话,不可能让他探查不到踪迹。
可这等人物,为何会欺负弱小,绑走他的儿子?
“出手者究竟是谁?你最好不要让我查到!”
沈崇山突然停下动作,他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立刻给我去查!”
沈崇山对着身旁的白鹭书院弟子厉声喝道,“把青云酒楼昨夜所有进出的人,不管是谁,全部给我查清楚!”
“他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跟什么人接触过,一丝一毫都不许放过!”
“是!”弟子们不敢怠慢,纷纷领命而去。
“还有你们!”
沈崇山又转头看向青云酒楼的护卫们,语气嚣张霸道的命令道:“把酒楼里所有的监控阵法、传讯记录,统统交出来!”
“若是有半点隐瞒,休怪我白鹭书院不客气!”
青云酒楼的护卫们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场面。
但看着沈崇山周身散发的恐怖威压,又想到白鹭书院的势力,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青云酒楼,虽然有背景,但胳膊拗不过大腿,他们的背景虽然势力同样不小,但在白鹭书院面前,还是不够看。
沈崇山站在竹林中央,久久没有离去。
他的目光依旧紧盯着那幅渐渐消散的画卷,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
究竟是谁敢动他沈崇山的儿子?
是仇敌寻仇,还是另有图谋?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个名字,将平日里有过节的势力和个人都在心中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