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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杳服侍侯爷。”
她动作轻柔和缓,却一举一动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
裴轻衍只觉得浑身的燥气都要压不住了,反手扯掉她的腰封。
正在这时,院内有脚步声逐渐靠近,落作稍显急促的敲门声。
“姜姑娘歇下没有?夫人有事要同姑娘讲。”
是宋婉柔身边孙嬷嬷的声音。
姜杳本就苍白的小脸,霎时又褪去几分血色。
她下意识攥紧男人的前襟,低喘着小声询问。
“夫人来了,怎么办?”
温热的吐息混着惊惶,带给裴轻衍的冲击简直比香药更甚。
他真想就这么直接将其拆吞入腹,听那娇声因自己而轻颤。
才要翻身压下,就听敲门声更加急促,聒噪地很。
“姜姑娘,老奴这就进来了——”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月光洒进屋子里,刚好照在半明半暗的榻前。
姜杳慌忙起身,随意理了理杂乱的发丝恭声道。
“不知夫人亲临,姜杳失礼了...”
宋婉柔适才听见有动静,问道。
“房中就你一人?”
姜杳垂首,脸上的表情藏在阴影中。
“是。”
宋婉柔刻意又往床榻的方向走了几步,就听姜杳道。
“这么晚了,夫人有何要事?”
环视一周并未发现异常,宋婉柔伸手拿过桌上的脉枕。
“郎中走前遗落了东西,本夫人代为取回罢了。”
她边说,边看了看姜杳小臂上的红潮。
“你怎么样,除了风寒,可还有其他不适?”
姜杳闻言,便知她定是对自己起了疑心。
落水之时宋婉柔就在对岸,不可能看不见是裴轻衍跳水相救。
而风疹之事,她也会从郎中处得知。
一个不懂医术的人,如何知晓这等杂症在关键时刻如何施救?
除非两人早就相熟。
姜杳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蹙。
余光瞥向床榻尾部阴影处。
怎么办呢?
要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么?
裴轻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