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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寒和出疹到底是磨人,姜杳安生在栖梧居中养了两日。
第三日清晨,她早早起身,搭着裴世安去书院的车,来在了南城的一处巷尾。
下车时,裴世安仍旧不放心,扒着车窗追问。
“杳杳你大病初愈,一个人能行么?还是让老冯跟着,买完药就送你回去吧。”
姜杳温柔浅笑。
“我的病情已无大碍,倒是书院路远,若将车驾留与我,世子要如何前往?”
“可是...”
“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见她一再坚持,裴世安只能作罢。
但走前还是将身上的银两全部塞给她,以备万一。
待马车辘辘声渐远,姜杳提裙拐进深巷。
她一路沿着青苔斑驳的墙根前行,没多久便听到前方院落中,传来男人粗鄙的咒骂声。
“丧门星!一回来就哭哭啼啼,老子输钱,全是你这婆娘克的!我打死你!”
说罢揪起妇人的发髻往墙上撞。
爹...求你,别打娘了...
七八岁的男孩哭着抱住父亲大腿,却被其反手甩在积着污水的地面。
妇人慌忙爬去护孩子,背上又挨了重重一脚,瘫软在地上。
男人明显喝得醉气熏熏,淬了一口在地上。
“别特娘的在这装死,钱呢,把钱拿出来!”
妇人忍痛道。
“日前我才将月银送来,你不到三天就全输光了,我哪里还有银钱?!”
“没钱?那么大一个侯府,指甲缝里漏出来的比人卖力气一年挣得都多,你会没钱?”
“早听说前两天还办了花宴,你的赏钱呢?不拿出来是吧,老子自己搜。”
说着,单手拽过妇人的衣领,蛮横地撕扯。
稍有不从就是拳打脚踢。
到最后,也没找到一钱半许。
“没用的东西!”
男人骂骂咧咧。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贱妇。”
说着,他忽然看到妇人的发髻间别着的银簪子,正要伸手去拽,却被她远远地躲开。
“先生已经几次来催过庆儿的学费了,这个你不能拿走!”
男人岂会听她说这些,一个耳光甩过去,直接把东西抢了过来。
“赔钱货也学人家读书,还不如留着让老子爽一把。”
他把簪子拿在手里颠了颠,出门之前回头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