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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佩于我确实珍贵,乃是来日聘妻之信物,不宜私下相授。”
他望向女子的瞳色清亮,带着剔透的热烈。
“待至下月初八,在下与双亲共同过府,届时再将玉佩郑重交予姑娘。”
少年人的尾音如春夜微风,无声无形中,搅动了一池未曾言说的心事。
然而初八那日——
宋窕窕沦为人人鄙夷的“私生女”。
她亲手雕刻了与玉佩同款纹饰的白玉发簪,本想送给来提亲的心上人,却只看到对方漠然离开的背影。
往事散尽。
姜杳手握着玉佩,再也没有那暖如明春的感觉,只剩下心中彻骨的冰寒。
当年求而不得的东西,如今就这么轻易被放在冰冷的墓碑上。
裴轻衍,你这场情深义重的戏,究竟是演给黄土之下的人看,还是演一个自己心安?
只可惜,有我在一日,你将永无安宁。
将玉佩放回原位之前,姜杳又将其再心中暗自描摹了一遍。
而后转头淡淡对孙嬷嬷道。
“走吧。”
两人回到城中,需各自分路回去侯府。
分别前,姜杳把身上所有的钱财都塞给了孙嬷嬷。
孙嬷嬷连连推拒,姜杳却执意道。
“此事到底并非一朝一夕能成,我能许诺的是,待一切终了,你我手上不会沾染半分血污,但在那之前,唯有先稳住他,银钱,是最简单的办法。”
孙嬷嬷闻言终不再推辞,
对姜杳再三拜谢后方才收下,转身隐入街巷人潮。
姜杳目送她离去,随即转身步入一间玉器行,择了件成色尚佳的白玉,而后出门往对巷那间药铺走去。
她正低头想着心事,忽听前方传来一阵嬉笑喧哗之声。
抬眼看去,心头猛地一沉——真是冤家路窄。
只见杜越被几个纨绔子弟簇拥着,摇摇晃晃地从对面走来,显然喝了不少酒。
杜越一眼就看到了姜杳,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令人不适的贪婪和志在必得。
“哟!这不是姜姑娘吗?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
他推开同伴,踉跄着拦在姜杳面前,喷着酒气道。
“怎么,今日一个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