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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闻言一惊:“和你没关系吗?可刚刚村长过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说是你从山上偷偷丢石头下来,砸了王大彪,说是你为了报复……”
六叔话说到一半。
被周围村民狠狠拉了一下。
他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轻轻拍了拍脸,不再说了,只伸手拉开人群。
替陆潮生腾出一条前往村里医务室的道。
陆潮生看着六叔,感激地点了点头,这位六叔在前世,是村里的第四位万元户。
和前几位靠运气、靠血缘关系不同。
他是纯靠精打细算,人情往来,一步步做起来的,可谓全凭个人能力发财。
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管不住嘴?这是在点他呢!
村长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已经做好了群众的心理基础建设啊。
都预设他是凶手了!
接下来他要是露出半点不对,怕是就得被村长穷追猛打,一条龙带走。
陆潮生眯了眯眼,穿过人群间的小道,一步步走向卫生室。
罗勇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背后,打算一起进卫生室,却被两个相熟的村民拉住。
罗勇扭过头,疑惑地看着他们。
“罗哥,这事儿麻烦,村长冲陆潮生来的,咱还是别牵扯进去了吧?”
罗勇闻言,想起路上陆潮生和自己说的那些话,顿时怒从心头起,一把甩开他们的手。
“谁不知道王大彪是王海的狗,王海是村长儿子?谁不知道王海那畜生盯上了潮生媳妇儿?”
“我告诉你老杨,今儿个这事咱还就帮定了,再怎么说我和潮生他爹都是发小,我怎么能看着潮生被恶人害了去?!”
罗勇不再看两位熟人,大步向前,跟着陆潮生进了卫生室。
听着罗勇的话,人群里传出一阵**。
六叔猛地一拍额头,这罗勇真是个老实人啊,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头说?
他刚才说的话,就已经有可能得罪村长了。
罗勇现在喊出来的这些,不是可能,是一定会得罪死村长!
现在一时半会儿,大家伙都在关注这事儿呢,村长多半不会对罗勇下手。
一旦风口浪尖过去,罗勇就得小鞋穿到死了!
“希望陆潮生能撑过这坎吧,听说他最近人变了,不仅发了财还特别照顾家里人,而不是有了钱就去赌个精光,我才帮他这一把。”
六叔心里喃喃低语,拨开人群,寻了个好位置,透过玻璃窗看卫生室里的人。
“该提醒的我提醒了,他要是还被人抓住马脚,我也没啥办法,只能怪这小子自己口条不清了。”
……
卫生室内。
陆潮生刚一进门,浓浓的草药香便扑鼻而来。
消毒水在这年头是个稀罕物,赤脚医生们更多还是用中药来治病。
村里卫生室,常年萦绕着重重的草药味。
他抬眼看去,村长正和刘医生低声交流着。
村长老树皮似的脸上阴晴不定,嘴里叼着根旱烟枪,又有些不死心地低语:“刘医生,真没得治了吗?”
穿着迷彩军装,解放鞋,脖上挂着听诊器的刘医生摇头:“村长,要是能治,我肯定不推辞。”
“但这个我确实治不了啊,他这腰都断了,要治起码得送到县里去,才有一线希望。”
“我这里设备简陋药也少,顶多给他止止痛,消消炎,让他能好受些。”
“更多的,是真做不到。”
刘医生双手一摊,目光转向刚进门的陆潮生,眨了眨眼,向后退出两步。
“村长你要是真打算治,还是早点把王大彪抬到县里去吧,我这边还有些药草要处理,得先去忙了。”
说完,刘医生转身推门进了隔间。
不一会儿,里头就传出了药碾子碾药的声音。
别管这些药是不是现在就必须处理,刘医生的态度,卫生室里的二人都明白了。
——一条赌狗,一个庄家,两个狗东西加一块,连半个人都凑不出来,全都不是人。你们自己的破事自己解决。
我刘某人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