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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名字,陆潮生记不太清了。
只知道他天生长得黑,村里老人都叫他煤蛋,狐朋狗友一般称他为老黑。
两人同一个村子长大,同一所小学毕业。
到了中学分开,陆陆续续还有联系,关系很不错。
正因为这层关系,前世的陆潮生对老黑没有一点防备。
结果……
“可惜,刚出过一次意外,王大彪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会儿正是风口浪尖,可不能再出一次意外,不然村长怕是要憋不住,拿枪来逼我交代赚钱的路子。”
“我倒不怕和他拼命,只是大可不必这样,而且我还有秀莲和石头、茵茵要照顾……”
村长是穿鞋的。
所以村长很多时候会保持克制。
他陆潮生又何尝不是如此?五十步笑百步罢了,都是穿着鞋怕湿脚的。
陆潮生向后退出两步,绕开村口,沿着山道进村。
到了半路才把手里石头丢下,免得隔墙有耳,惊动哪些人。
现在不是复仇的好时机。
他不急于逞一时之快,这种麻烦事儿,暂时能避则避。
除非必须得立即处理,否则都往后延一延。
陆潮生曾成为亿万富翁,很清楚有些事,对底层老百姓,是天翻地覆的大事。
是会要了命的大事。
可达到了某种层次以后,再低下头去处理,便又是小事了。
动动手指就能随便处理的小事。
报复王大彪,已经惹来了大量麻烦。
这时再弄老黑,心情是舒畅了,鲍鱼估计也得让出去了,还得被人喂几粒花生米,不值得。
不如等事业起步以后,再回过头来,慢慢算账。
新仇旧账一起算!
到时候,他甚至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大几千元,就能买一条人命。
完全可以掏点钱,彻底一次性把账算清,还不会危害到自己!
想到这,陆潮生念头通达,加快脚步。
很快便到了家门口,轻轻敲门,里头没有半点动静。
他开口低声道:“是我,秀莲。”
嘎吱一声。
紧紧卡住大门的门闩被人抬起,院门从里头打开。
林秀莲紧攥菜刀,神情极度紧张。
见到确实是陆潮生,猛然放松下来,顿时红了眼眶。
“潮生……”
林秀莲如乳燕归巢,叮当一声,甩下手里菜刀,竟直接扑了上来。
陆潮生错愕,不闪不避,任由妻子扑进自己怀里。
很快便听到低声抽泣。
“潮生……你可算回来了……”林秀莲抽泣着,将此前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他那些赌桌上认识的狐朋狗友,包括曾经的好朋友老黑在内,都是人渣中的人渣,败类中的败类,畜生都不如的玩意儿。
这些人突然找上门,当然不可能单纯是敲门喊门那么简单。
他们不仅踹门,还试图爬墙,直接进院子里头。
还好这年头小偷多,人贩子也多。
陆家穷得底朝天,老鼠进了都饿死,也还是遭过贼,家里被翻得乱糟糟。
虽然运气好人没事,但也后怕不已。
当时还算正常的陆潮生,便去垃圾场里弄了点碎玻璃,埋在墙头。
这会儿便派上了用场。
陆家院墙不高,满墙的玻璃碴却极具威慑力。
一群人渣败类,哪有骨气去爬玻璃,瞅了两眼便放弃了,生怕被划出个口子,玻璃碴陷进肉里,得疼好几个月。
门踹不开,墙又爬不进去,院子里也没人应。
他们便在外面抽了会儿烟,吐了点口水,骂了些脏话,转头跑到村口去堵人了。
听完来龙去脉,陆潮生目放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