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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土地从又滑又湿的黑石滩,变成了泥泞的土路,又变成了还算好走的碎石路。
台风渐渐小了。
陆潮生抬头看去,熟悉的村口映入眼帘。
“终于要到家了!”
陆潮生远远看去。
漫山遍野一片黑,唯独自己家里,亮着一盏灯。
一盏昏黄的灯光,好似灯塔,天昏地暗的骤风暴雨中,坚定不移地指引前路。
他鼓起力气,穿过村口,爬上高坡,踩过泥泞土路。
浑身,被风吹,被雨淋,凌乱不堪。
双脚都是泥泞,哪怕穿着水鞋,也感觉到双腿都被泡湿了。
纵使如此,纵使眼前就是家,马上就能摆脱风雨,陆潮生脚步依然稳健,一如既往,不快也不慢。
只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走着。
他怀里搂着黑狗,肩上扛着鲍鱼,又走了片刻,终于来到家门口。
院门紧闭。
只有一盏灯,在屋檐下亮着。
许多小飞虫逐光飞舞,共同躲在屋檐下,小小的躯壳反射灯光,好似一粒粒亮盈盈的光点。
陆潮生走上前去,撞开飞虫,抬手重重敲了敲院门。
“我回来了,秀莲!”他大声喊道。
门内顿时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闩被抬起,狂躁的飓风顿时将木门猛然向内推开,却被一双手有力地撑住,只打开一道小小的缝隙。
林秀莲透过缝隙,瞅了瞅外头是谁,确认是陆潮生,方才松开半边手,让半侧门打开。
“快进来,把湿衣服换掉,洗个热水澡!”林秀莲匆匆道。
语气听着,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陆潮生点头,快步走进小院,转身帮着秀莲关门。
风太大,关门可不容易,感觉像是在和无形的洪水对抗,林秀莲力气不小,还是有些勉强。
陆潮生一伸手,帮了一把力气,两人顿时轻松地将门关上了。
林秀莲连忙放下门闩,松开手,砰砰砰!砰砰砰!木门振动个不停,好似门外头有只狂躁的野兽在嘶吼推搡。
关了门,两人放下心来,先后进了卧室。
石头搂着沉睡的茵茵坐在床头,见到陆潮生归来,面色惊喜:“爹!回来了?可算回来了,娘都要吓死了,我从没见过娘被吓成这模样,嘴唇都白了!”
茵茵听到动静,迷糊地睁开眼,咿咿呀呀地嘟囔了两下,又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婴儿总是这样,有精神时,仿佛永远不会疲惫。
想睡觉时,天大的动静吵醒了,翻个身子,照样继续睡。
陆潮生卸下鲍鱼和黑狗,闻言,回头望去。
林秀莲跟着他身后进了屋子,嘴唇果然有些发白,下唇还有牙印。
他知道这是秀莲特别紧张时会有的习惯,牙齿咬住下嘴唇,用疼痛刺激自己思考。
牙印越深,越是紧张。
这回秀莲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了。
可见陆潮生在外头受罪,林秀莲在家里,也好受不到哪去,如坐针毡。
要不是陆潮生出行前,特地叮嘱过林秀莲。
无论如何都要优先照顾好石头和茵茵。
要不是陆潮生回来得及时。
哪怕是飓风骤雨,林秀莲估计也得主动出门找人了!
“秀莲……”陆潮生张嘴欲言,就被林秀莲抢了话头。
“有啥话,之后再说,先把湿衣服脱下来,用热毛巾好好擦擦,弄干净了换套新衣服!”
就刚刚出门那一会儿,林秀莲身上的衣服便湿了大半,紧紧贴着身体,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姣好身材,此刻显得淋漓尽致。
腰细似花枝,臀儿如蜜桃,胸口亦是鼓鼓囊囊,该突出的部位一点不含糊,该纤细的部位线条如鹅颈,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完美极了。
陆潮生眼含担忧,“秀莲,要不你先换套衣服吧,你身上也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