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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饭菜上桌。
林秀莲进了卧室,抱上茵茵,带着石头一同出来吃饭。
闻到香味,刚还在呼呼大睡的茵茵瞪大了眼,咿咿呀呀叫着,口水直流。
惹得陆朝升笑容不止,“小家伙也是个馋鬼,不愧是我的女儿,不过你现在可吃不了鲍鱼,等你牙长好了再说。”
茵茵听得似懂非懂,叫得更大声了。
林秀莲窘迫低头,连忙哄起女儿,眼看茵茵还是哭叫个不停,便知道是饿了肚子,只好抬头对陆潮生露出一丝歉意。
“潮生,你们先吃吧,我得先把茵茵喂饱了,待会儿就来吃。”
“没事。”
陆潮生宽慰道:“不着急,我等下会把剩的鲍鱼和饭都放锅里保温,秀莲你慢慢来就好。”
林秀莲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
石头看着娘走进卧室,正犹豫自己先吃饭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就听见耳边传来哐当一声。
扭头看去,是爹给他的小碗舀了一大勺饭。
“不要想太多,你年纪还小,太懂事可不好。”陆潮生又夹了只鲍鱼,放到石头的小碗里,将整个碗装得满满当当。
他看着石头,对石头先前的神色了如指掌,心头先是一叹,又感到欣慰。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
石头是个懂事的,比自己更懂事。
陆潮生伸手怒搓石头的小脑袋,“吃饭吧!”
石头若有所思,低头猛扒饭,心里忽然多了股急切。
他急切地想长大,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娘和妹妹。
只有这样,才不至于事事都感到格外无力,无奈,被迫随波逐流。
一顿饭吃完,石头硬生生塞下两只鲍鱼,撑得连路都走不动了,看得陆潮生哑然失笑,又搓了搓石头的小脑袋。
随后便起身,将剩下的鲍鱼和饭,都放进锅里热好,接着从水缸里捞鲍鱼装进麻袋……
茶足饭饱,也打理干净了自己。
是时候去县城里发大财了!
将最后的鲍鱼王从水缸里捞出,塞进麻袋里,放在最上层。
陆潮生收紧麻袋口,用力提了提,感觉少说有个四五十斤重,装了约有个九分满吧。
之所以是九分而不是十分,就得问问桌上那些鲍鱼有没有意见了。
“秀莲,走了!我先卖鲍鱼去了!”
陆潮生将麻袋扛起,对着屋里头小声喊了句,转身便打算出了小院,去县城里卖鲍鱼。
他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林秀莲叫住。
林秀莲刚喂完茵茵,边整理上衣,边匆匆出了卧室,手里紧紧攥着件棉麻短褂。
“等等,潮生,我给你织的新衣服好了。”
“先把这新衣服换上,再去城里头,不会叫人看不起。”
陆潮生放下麻袋,伸手接过棉麻短褂,藏蓝色,颜色较深,弄脏了也不容易叫人看出来。
上手摸着感觉很是绵软顺滑,和身上刺刺的粗布衣截然不同。
他心头暖流涌动,又分外诧异,“这么快就好了?”
才几天工夫,秀莲居然就织好了这件衣服?
从古至今,纺织可都不是啥轻松差事。
围巾啥的还好,织衣服可复杂辛苦得很,又耗时又费力,他还以为得过几天才能拿到新衣服呢。
林秀莲笑了笑,不觉得有啥了不起:“你在外头忙的时候,我在家里除了照顾石头和茵茵,闲着也是闲着,就抽时间赶了赶进度。”
“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快穿上试试,要是有哪里不合身,我现在就给你改改,很快就好。”
“潮生,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有了闲钱,总不能还穿这一身破破烂烂,肯定得体面点。”
“你出门在外有面子,我和石头脸上也有光。”
闻言,陆潮生吸了吸鼻子,当场换下粗布衣服丢到一边,穿上棉麻新衣。
浑身刺挠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绵软的包裹感。
前世,两千年以后,国内工业发达,纺织与服装行业鼎盛,粗布衣早已被淘汰,再穷的底层都能穿上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