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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冤家路窄。”
陆潮生眯起了眼睛,大好心情毁于一旦。
他有想过这次看电影,是村长为了笼络人心花钱,所以村长大概会亲自过来,凑凑热闹,享受一下吹捧。
却没想到,王海居然会跟着村长过来,这下倒有可能麻烦了!
毕竟村长老成持重,做事情很稳健,不到必需时,绝不会撕破脸皮。
王海就不一样了。
这狗东西年轻气盛,指不定脑子一热就得当场和自己打一架!
这下是真麻烦了。
陆潮生看着王海,眉头一皱,退至众人身后,旋即快步走向柳树下。
先和林秀莲汇合,护住妻儿,以防万一。
之后再论其他。
似乎察觉到陆潮生的目光,王海顺着老爹观察的方向看去。
发现是陆潮生,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没能拿下的目标。
他顿时眉毛一挑,如饥肠辘辘的豺狼见到鲜肉,双眼流露出浓浓的贪婪。
“他竟然敢来。”王海双手插兜,低声喃喃。
老村长看着陆潮生快步走到柳树下,和林秀莲会合,面无表情道:“和你说了,这小子不是一般人。”
“你拿对付一般人的头脑对付他,拿不准的。”
王海没有反驳,“确实是我看走了眼,我之前以为他就是个普通闲汉,够狠够不要脸,加上运气好,侥幸骗娶了林秀莲,没啥大能耐。”
“前段时间,我加工厂原先那头牌接了个贵客,那人玩的时候瞒着我给她喂了药,当场她人就傻了。”
“这两天也没见好转,整天像蛆一样到处爬,口水流个不停,话都说不清楚。”
“她女儿带一帮亲戚来加工厂闹事,不给钱就报警,我赔了整整五百块,才给他们打发走。”
“很多老客人听到动静,都不敢来了,生怕惹得一身腥,场子急需一个能拉来人的花魁。”
“我琢磨半天,寻思林秀莲盘靓条顺镇得住场,也没人护着,就找了这小子的同学诓他,想靠他逼林秀莲听话,他也确实入了局。”
“谁知道……”
王海想起最近发生的种种,杀招赌债被当众偿清。
他便丢了理儿。
王大彪蹲在路边盯人,莫名其妙被石头砸断了腰,到现在都还在县城医院里躺着。
他便断了左膀右臂。
那个叫老黑的陆潮生的同学,跳出来想取代王大彪,他便给了机会。
结果这人老油条一个,骗钱的时候比谁都急,丧天良的主意一个接一个,真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
一打起来,率先跑了,撑不住场面。
剩下一群烂仔鸟兽作散,连人家陆潮生衣角都没弄脏,就通通被打垮了!
他的种种手段,被陆潮生一一反制,竟无一种生效。
反倒是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底下兄弟们听闻这些破事,都说起了悄悄话。
王海撇了撇嘴:“谁知道这小子是真人不露相,爹你放心,对付这人我会三思而后行,不会一时冲动和他硬碰。”
“实在不行,咱去其他地方,花大价钱雇一个花魁,犯不着和他两败俱伤。”
老村长闻言,浑浊的老眼闪过欣慰,颔首道:“你能有这份沉稳就好。”
“记住了,任何时候都不要让情绪冲昏了头脑,不要为了面子盲目行事,咱们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一步一步往上爬!”
“无论金钱还是面子,又或者你养的那些走狗,都不过是我们向上爬的阶梯,没啥不能舍弃的。”
“脑瓜子要灵活,随时思危思变思退,首先保住自己,其次保住前途,剩下的都是过眼烟云,鸟毛不算!”
王海认真点头,父子俩没再多说,像没看见陆潮生似的,动作自然地混进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