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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搞明白这些鲍鱼,究竟在哪里!
“他没和你们说这些鲍鱼是从哪捞来的?”王海追问。
打手摇头,“真没说!要是有说,肯定告诉老大你了,兄弟们都在场呢,瞒不住的。”
王海眉头紧皱,本来想好好休息一天,突然得到这消息,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索性让保安队打手们在外头等着,转头进屋换了套衣服,便带着人去找陆潮生。
他老爹,老村长曾说过。
己方占据绝对优势,敌方势单力薄,不得不玩阴谋诡计时,不要跟着敌方节奏走,直接光明正大碾过去,就是最好的办法!
“你跟我玩聊斋,我直接堵你家门口,看你还能玩什么聊斋!”
王海心中一定,带着人就往外走。
没走两步,他就发现了不对。
“村里怎么都没人了?”
一眼看去,偌大的村子竟显得空空****,许多晾到一半的谷子甚至就丢在门口,没有铺开,连用来铺谷子的耙子都丢到路边了。
王海懵了。
他果断带人到高处往下看,很快看到三五个村民成群结队,正拎着麻袋铁钩,匆匆往村外赶去。
这是出了什么事?
王海当机立断,追了上去。
边走,心头边涌出不祥预感,总感觉这事和姓陆那王八蛋,有不小的关系……
阿嚏——!
“哪个狗杂种念叨我呢?”
陆潮生打了个喷嚏,轻轻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扛着麻袋,一路来到罗勇的家。
他先远远瞅了两眼,发现罗勇家外头晾着渔网,心中了然,方才走上前去,重重敲。
“谁啊?来了来了!”
屋里传来罗勇略显沙哑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没几秒,“嘎吱” 一声,木门从里面拉开。
罗勇探出头来,额前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面粉。
看样子是刚在和面,瞧见门口站着的是陆潮生,肩上还扛着个鼓囊囊的大麻袋,袋子口隐约能看到湿痕,他先是一愣,随即连忙侧身让开:“潮生?你咋这时候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陆潮生也不客气,自来熟地往屋里挤,走到堂屋中间,“啪 一声把麻袋往地上一放,袋底撞得水泥地轻轻一响,能听出里面东西分量不轻。
“罗叔,您过来瞧瞧!”
他拍了拍麻袋,笑着开口,“之前我跟您提过,这段时间能撑住家里开销,还能攒下钱,靠的就是黑沙沟那个藏鲍鱼的岩洞。”
“这是今早天没亮我去捞的,估摸着也是最后一批了。岩洞里剩下的都是小个头,往后想再找着这么好品相的,难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罗勇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诚恳了些,“您前阵子大病一场,身子骨还没完全利索,我寻思着这鲍鱼滋补,就给您送点过来,炖个汤喝,补补身子。”
陆潮生心里门清。
罗勇是个聪明人,却也是个实在人。
跟这种人打交道,没必要巧舌如簧、故弄玄虚,有啥说啥,反而更能让人放下心防,若是耍那些虚头巴脑的招数,反倒容易弄巧成拙。
陆潮生索性表露出最朴素的善意,扯开麻袋口,挑了最大的两只鲍鱼,塞进罗勇怀里。
罗勇下意识接过鲍鱼,瞅了两眼麻袋里那些密密麻麻的鲍鱼,一时手足无措。
“潮生,使不得,使不得!”
“品相这么好的鲍鱼,可老值钱了,怕是能卖好几十吧?这礼也太重了,罗叔哪能收你这个……”
罗勇想把鲍鱼塞回来,陆潮生又推过去,笑着摇头:“罗叔,就当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就收下吧。”
“你要是不收下,我接下来的话,也不好说出口。”
“你不喜欢弯弯绕绕,我就开门见山了,罗叔,咱们啥时候出海捕捞大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