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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经常听国内外新闻,有自己独到见解,深刻理解的普通渔民。
对大势侃侃而谈,对细节两眼一抹黑。
陈行道依然弥勒佛般笑着,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整体却显露出格外满意的态度。
陆潮生适时送上大黄鱼,陈行道双眼当即亮了,忍不住伸手逗鱼,大为赞赏,恨不得把这极品野生大黄鱼养起来。
直到发现了大黄鱼额头上的凹坑,才很遗憾地决定,以后找个时间给这鱼炖了。
等饭点一到,陈行道拉着陆潮生到饭桌旁坐下,等陈云锦、陈云红,以及陈夫人下楼后,一同吃了顿家宴。
宴上,陈云红不太自然,忍不住想看陆潮生,又不太敢看。
陈云锦疲倦得很,全程沉默不语,吃一半就被陈夫人打发去睡觉了。
陈行道和陈夫人,则始终像是普通家庭夫妇,没有半点威严,反倒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一顿饭吃完。
他们还邀请陆潮生留下住宿。
陆潮生婉拒,表明家里还有人等着自己回去。
陈行道便叫来了老赵,让老赵送陆潮生回家。
老赵有些诧异,带着陆潮生下了楼,上了车。等车开出去一段距离,他才感慨:“一般先生很少让我送初次见面的外人。”
老赵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向后座的陆潮生伸来。
“之前有所怠慢,还望贵客见谅,重新介绍一下,我全名赵明觉,平时大家都叫我老赵,贵客一样叫我老赵就是。”
陆潮生还在思索这场看似温馨平常,实则处处透着诡异的家宴,此刻闻言,眉头一挑,伸手与老赵相握。
“陆潮生,潮汐的潮,生命的生。”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
老赵一路将陆潮生送到国道临近村子的土路旁。
轿车实在开不进去,陆潮生便提前下了车,一路步行回了家。
抬眼望去,家里灯火依旧。
他心中涌出一股暖流,定了定神。
“管他东风西风,我自岿然不动,万事回头再说,现在,先回家陪老婆,然后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捞大黄鱼去了!”
*
次日清晨。
陆潮生起了个大早,心里还在琢磨着昨天的事儿。
不是在琢磨家宴。
这玩意儿也没啥好琢磨的,无非三种可能。一是自己成了送上门的背锅侠,之后指不定要被扣黑锅。二是自己成了白手套。
最后一种可能嘛,便是陈行道是真君子,陈云锦是真看好自己。
三种可能性。
陆潮生心里,差不多概率是一比五比四。
即便是最坏的可能,他也有能力处理,大不了真出事了,就卷款带着老婆孩子跑路。
别人跑不掉,他有超凡之力,还是有把握能逃掉的。
到时候去国外拼搏,总还是有机会的!
既然这不是一条彻头彻尾的死路,而自己也已经被绑上了陈家的贼船,那就没必要太纠结了。
“做好该做的事,尽可能打探消息,就可以了,没必要内耗。”
陆潮生主要琢磨的,一个是昨天时间太紧,自己天黑了才有机会去买东西,那时候供销社已然关门,啥也不能买了。
这几天得抽个时间去城里头一趟。
争取早点把东西买回来。
让秀莲开心开心,也让石头开心开心!
再一个就是,大黄鱼的事了。
“这么些天过去,眼看天气越来越稳定,这两天差不多就可以出海了。”
“去跟罗叔商量商量,看看今天能不能出海,要是出不了海,那我就自己去赶海吧。”
陆潮生如此想着,一路直奔罗勇的家。
老规矩。
还是先在外头看,看到屋外头挂着渔网,陆潮生方才走到罗勇家门前,砰砰砰,敲响了门。
“谁啊?”
这回,罗勇的声音没从家里传出。
反倒从身旁传来。
陆潮生扭头看去,便看见罗勇从角落里钻出,整装待发,一副要出海的样子。
“罗叔,这是要出海了?”陆潮生惊喜。
罗勇见着陆潮生,则是一愣。
“潮生,这么早来,有啥事吗?”
陆潮生笑道:“这不是心里惦记着大黄鱼,想过来找您问问,现在大潮汛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今天能不能出海抓鱼了?”
罗勇闻言,皱眉摇头,“我现在是打算出海一趟,但这次,潮生你最好别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