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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哄,我说的都是实话。”余家升酒醒了一大半,智商上线,求生欲开始噌噌上涨。他不明白殷赏怎么忽然在意起身材问题,但他明白女人开作妖时一向都是不用明白只求爱爱。
想到这儿,余家升一个翻身将殷赏压到**缠缠绵绵的吻上她的小嘴儿嘬了好一会儿才放开说道:“咱们晚下去一会儿没关系吧……”
“没关系。”殷赏的腿勾上余家升的腰,只觉得在他的怀抱里充满了被爱与安全感,她贪恋着他的温暖一点儿也不想离开,这样想着她的小脚也滑到他敏感的腰间蹭了蹭:“大家都醉了,谁还管得了谁……”
在包老爷子来之前余家升曾问过殷赏,老爷子在国外做什么工作?殷赏说他是警局的鉴定师,专门鉴定各类罪证中出现的假冒仿制物品。余家升听了很是惊讶,因为在他印象中这类专家级的人物应该都是文绉绉的学术派人物,看包老太太也是一派儒雅温文,这样的一对夫妻怎么就能让儿子变成了道上大哥,女儿变成了保镖杀手?
不过见到包老爷子之后余家升就都明白了。老爷子虽然年过7旬,但依然身体健朗,精神矍铄,和包公站在一起活脱脱父子俩,完全一派黑手党教父派头儿,嘴角撇一撇便是不怒而威,一般人见了第一个想法就是离他远一点儿。
不过余家升不属于一般人,他见到准岳父是这样一位人物之后反倒更加来了兴趣。几番马屁之后他哄了老爷子高兴,兴致勃勃给他讲起了陈年往事。
老爷子确实是黑手党出身,曾经手下统管的黑社会组织可以和日本的山口组相媲美,年利润过亿,当年岂是“嚣张”二字了得。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因为偶然机遇遇到了一个年青舞者,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彻底改变了人生。因为这位舞者是虔诚的基督徒,家事清白,万不能接受一个“社会败类”做丈夫,于是,老爷子便毅然决然退出了组织,还为此坐了十年大狱,出狱后又为躲避组织上的追杀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过了两年非人生活,最终才和那位舞者喜结连理。
那位舞者就是现在的包太太。而包老爷子也金盆洗手还被警方外聘成了一个公职人员。只是虎父无犬子,包公成人之后自己也创出了一片天地,虽与父亲不太一样,但说行走在黑白两道间也是游刃有余。这样也就不奇怪为什么殷赏也会成为了“道中人”。
余家升听故事时听得两眼发光、津津有味,听完故事酒醒后才想到了一个严重问题,这样一个爱家如命、又经历丰富的男人想轻而易举忽悠了他把掌上明珠送给自己做女人,是万万不可能的。
余家升忽然很庆幸自己对殷赏一直是真诚而又认真的,如果他只是玩玩儿,他现在估计已经和某些人一样躺在太平洋底喂鱼了。
因为脑子里有了这样一种清晰的认识,所以当第二天晚上老爷子突然提出要去余家升的酒吧看看,余家升丝毫不敢怠慢,马上就答应了。
“爸,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殷赏有些不放心的提议道。她这个爹长得唬人,鬼主意还多,她还真怕余家升被算计了去。
酒吧一向是男人喜欢的地方,余家升的酒吧虽然不是乌烟瘴气的地方,但来喝酒的客人繁杂,他一般还是不愿意家里的女人去那里,徒增是非。但这次还没等他开口阻止,包老爷子就爽朗地答应了:“好啊!你去换身衣服,咱们一起出发。”
“我觉得赏赏这样穿就挺好的……”余家升见阻止不了便努力想把“危险系数”降到最低。
包老爷子瞅了眼女儿身上那件宽松式高领毛衣皱起眉:“好什么好?像套了个麻袋似的。如花似玉的年纪干什么穿得跟个大婶一样?去换掉!”
“哦。”殷赏乖乖应了声,又瞅了余家升一眼转身回了房间。包太太也一起跟了上去,过了半晌两个女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都是眼前一亮。
殷赏换了件黑色短袖贴身薄毛衣,了一件格子蝙蝠衫,出门时再配上一双高跟长筒靴,不但能衬出她完美的身材还彰显出她出众的气质。
她脸上的妆容也略添了些。眼周画了淡色的眼影,睫毛和眼线都勾勒得更深,唇色却抹了粉色的啫喱,晶莹水透的,看着就想叫人咬一口。
似乎感受到余家升望过来的目光,殷赏漂亮的猫眼儿淡淡一勾也望向他,余家升似被电了一下,脑子里蓦然蹦出两个字:“魅惑”。
“不错,这才是我漂亮的女儿嘛。”包老爷子率先开口,看着两个女人下楼来他又满意的打量了下殷赏说道:“什么时候都不要潦草了自己。你好好的爱了自己,别人才会去爱你。”
余家升的目光从殷赏身上移到包老爷子的脸上,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走吧。”包老爷子拉了拉身上帅气的皮夹克,伸手拿出挂在口袋上的墨镜戴在了眼睛上:“出发!”
殷赏看了余家升一眼走上前挽住老爷子的胳膊背转过去低声说:“爸,外面黑灯瞎火的,您戴上这个还看得见路吗?”
老爷子顿了顿低声回道:“可是这样才酷!”
殷赏翻了个白眼儿,无可奈何地小声说道:“那我扶您出去吧。小心台阶儿。”
“好闺女。”老爷子正抬手拍上殷赏的手,站在一旁的余家升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然后他声音不大不小的响起:“包公,你那朋克墨镜借我戴戴。最近不都流行飞行装嘛,就墨镜架头顶那样。老板娘这么漂亮,老板我也不能丢了份儿是不是?”
包公了然地嗤笑一声应道:“等着,我去房间给你拿。”
“拿什么拿?”包老爷子突然开了口:“别磨磨蹭蹭的,快去开车吧!”
众人闻声看过去,却见包老爷子已经将墨镜架到了头顶,雄赳赳气昂昂地先行出了门去。
屋内其他人都会心一笑,殷赏走过来挽上余家升的胳膊:“谢谢啊。”
余家升挑眉回道:“你若诚心谢我,可以不去酒吧吗?”
“你不是吧。”包公走过来插嘴道:“你们两个男人都护不了她一个呀?还是你店里的保安都是死人啊?那都是我挑给你的精锐好不好。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余家升看了包公一眼又转向殷赏:“给Aanda打个电话,约她一起出来玩儿吧。酒水我请。”
“胡闹!”包公马上瞪眼,后面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包老爷子突然又推门走了进来瞪眼道:“都磨叽啥呢?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