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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镯子事关重大,回到楼上房间后余家升和殷赏说了镯子的事。想到他们俩每天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所以余家升提议把镯子放到包公那里,毕竟现在他住的别墅区安保严密,家里父母保姆总是有人在,更安全些。
殷赏在**躺了一会儿,这会儿精神又好起来。听着余家升把话说完,她瞪了瞪眼慢慢开口道:“什么中南海的欧阳书记,我看都是借口。说不定人家是故意留个信物给你,等什么时候想再来找你说话喝酒,这正好也是个理由不是?”
“什么信物,这是她留下来的赔偿款!”余家升敏锐的嗅到了危险气息,忙理直气壮的解释道:“要不是她带猫来餐厅,咱们的厨房能搞得一团乱?你不知道今儿中午损失了多少张单子……”
“你都说不用赔了,她还勉强个什么劲儿?再说她要赔可以刷卡,留个女人的镯子给你干什么?”殷赏撇撇嘴拧了余家升一下:“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还收了。你说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哎呦喂,六月天下雪花儿啦!”余家升也顾不上疼赶紧把这个难得撒泼的小女人抱在怀里:“我都把女神娶到家了凡夫俗子哪能入得了我的眼?再说我和她不过一面之缘……”
“什么一面?之前明明还见过!就在魏老太太那里,你还抱了人家!”?殷赏情绪上来没忍住,把一直膈应在心里的介意都倒了出来:“那潘萍萍长得简直就是个翻版杨贵妃,我是个女人都要多看两眼……你!你说实话,那天之后你是不是偷笑了好几天?”
余家升忽然不说话了,挑高眉,瞪着眼,看着殷赏突然就“嘿嘿”的笑了声。
“你嘿嘿什么嘿嘿?!”殷赏怒从心头起,握着小拳头捶上余家升:“难道被我说中了?!”
余家升捉住她的小手,并不答她,只是脸靠近她的脸,仔细看着说道:“老婆,没想到从那时候起你就吃上醋了?嘿嘿,好。没想到你比我还早……?嘿嘿,那我就平衡了。哎呦!”
殷赏直接一口咬上余家升的鼻子,先使劲印上自己的牙印儿,然后用力推开他:“滚!”?接着翻身倒回**,用被子盖住了头。
余家升被推到床边,揉着鼻子,看着被窝里的小鸵鸟又傻笑了几声,才又重新坐过去,隔着被子揉上那软软的身子作死的说道:“要不要这么小气啊?你给姓潘的打电话我都没咬你呢,我这被人硬塞了个镯子你就这么大气性……?有个没鼻子老公你光彩啊?”说着他还捏住鼻子哼哼唧唧学起来:“老婆以后我都这么和你说话,你憋屈不憋屈?”
“余家升!”殷赏“嚯”得从**坐起来,看着余家升的怪样子又气又笑,想骂他又不知骂什么,只得踹了他一脚:“你出去,我再也不要见你!”
“这可不行。”余家升松开鼻子,扯住殷赏的脚向两边一掰,整个人倾轧上去,将她又推倒在**,姿势极其暧昧的看着她说道:“我这辈子天天都要看见你,少一天都不行。”说着他在她身上蹭了蹭:“感觉到我的思念了吗?”
“别……”殷赏见着余家升眼神不对!
“嗯?”余家升皱起眉:“咱们都两周没做了,你怎么还会犯炎症?”
“呸,你还问我?就看诊那天你非要……?后来又匆匆忙忙的去了……?不赖你赖谁?”殷赏撒娇的白他一眼。
“可是我那天明明给你洗干净了……”余家升还在疑惑殷赏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青天白日的,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余家升见殷赏又显出小女人娇态,没似刚才那般生气了,便也软下口气笑道:“好,那就想点儿别的。”说着他从她身上下来:“我先去趟洗手间。”
真是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又惹到他了,便赶紧红着脸点了点头。
余家升看她那不好意思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捏了下她的脸:“都老夫老妻的了,怎么还动不动就脸红?”
殷赏被臊道“呸”了声说:“老的是你,我才不老。”
余家升愉快地笑起来向洗手间走去:“等你的炎症好了,就知道我老不老了。”
殷赏抓过床边的枕头扔过去,砸到洗手间的门上,里面才没了声息。
这边小两口打着情骂着俏,那边潘萍萍已经开着车子来到了一处军区大院,在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前停住。
“二小姐。”一个穿着军装的警卫员快步走出来为她开了车门,潘萍萍下车问道:“小安来了吗?”
“已经到了。”警卫员关上车门低声说:“和首长去了书房。”
潘萍萍挑高眉也低声问道:“我爸脸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