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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听殷赏连名带姓的叫余家升就感觉不对,他沉吟了下说道:““好玩吧”的保安都是我这里挑过去的,酒吧一出事很快就有人告诉我了。余家升不在我就给他打了电话……”
“打哪个电话?”殷赏追问道。余家升平日里有公私两个电话,他的私人电话酒吧的人都不知道。
“两个都打了。”包公回了句盯着殷赏问道:“怎么了,是谁和你说什么了?”
“出事之后我问过店员,他们说出事的时候他们先给余家升打了电话,但手机关机了,后来余家升自己说是手机没电了,然后店员才给你打的电话。是不是?”殷赏也盯着他问道。
“所以呢?”包公坐直身子,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你给家升打通电话时他在做什么?”殷赏看着包公,眼神陌生的让包公都紧张起来:“他在开车,送Doris回家……”包公慢慢回道。
“哈!开车?是在**开车吧。”殷赏突然尖锐的叫起来,眼泪蓦然就涌了上来:“我都知道了。可是到现在,你还骗我……还帮他一起骗我!”
“我,没有,不是,到底是谁和你胡说八道呢?”包公“嚯”地站起来,脸上多少也有些挂不住地瞪眼问道。
“是余家升他自己!”?殷赏边喊着边从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录音机似的东西摔在沙发上。
包公捡起来看了眼,接着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在余家升身上安装了窃听器?”
殷赏赌气的偏过头:“最近我怀孕我们俩都不能……那个,我怕他在外面找女人就给他大衣上偷偷安了一个。结果谁知,今天就听到了这些……”
“既然这样,圣诞夜那晚的事你不应该早知道了?”包公不解地问了句。
“那天我把他的衣服洗啦,他穿得不是这件啊。窃听器安在扣子上,弄一个不容易,你不是也知道嘛。”殷赏白他一眼,忽然发现自己被带跑题了,忙又生气的踹了他一脚:“我和你说余家升呢,你又扯到窃听器上做什么?”
“我说的就是余家升啊。”包公眨眨眼:“那这个录音又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这个殷赏就直接哭起来断断续续的说:“啊~本来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好好的,我也没听到什么,就对他放了心。可是他今早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脸色都变了,接着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然后我就听到了这个……?啊!……?余家升这个混蛋,竟然和Doris搞到了一起!还弄大了肚子!我再也不要给他生孩子了!让他找别人生吧!啊!呜呜呜……”
“哎哎,别哭别哭,让我先听听这里说了什么。”包公一看殷赏哭了立时慌了手脚,忙扯了几张面巾纸递了过去:“你现在怀着身孕呢,不能哭。淡定淡定。”
“淡定个鬼啊!”殷赏忽然发泄似的往包公身上又踢又打:“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就知道互相包庇!你还替他骗我,我才不要生孩子啦!”
“哎呀哎呀,不生,不生,咱不生!”包公忙手忙脚乱的抱住殷赏生怕她伤了自己,头发被她揪得稀烂也不敢喊疼,只是隐忍着劝道:“余家升那个混蛋,我也是被他骗了啊!你先让我听听这录音里都说了什么,我再想想怎么替你教训他哈。”
“呜呜呜……”殷赏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捶了包公几下才坐好身子,抓过一边的面巾纸边擦脸别稳定起情绪。
包公松了口气,在心里把余家升骂了一百遍,才从沙发上爬起来,到办公桌抽屉里找了个耳机线,插到迷你录音机上听起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包公听完了录音,殷赏的情绪也好些了,包公才小心翼翼的又坐回殷赏旁边看着她轻声说道:“余家升真是太不像话了,等他回去,我就把他吊起来打,然后把他的祖孙根给割了,替你报仇好不好?”
“哎呀,你胡说什么!”殷赏又羞又气的捶了下包公:“你是打算让我下辈子都跟个太监在一起,守活寡吗?”
“哎,这个孩子他都整出来了,咱们还要他干嘛?”包公瞪起眼:“反正他现在一穷二白的,又干了这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想给他生孩子了,咱不如直接把他踹了,扫地出门。明天哥就带你们去办离婚,三下五除二……”
“除你个头啊!谁说要离婚了?”殷赏抱着肚子嚷嚷道:“我若是和家升离了婚,那女人岂不是做梦都要笑醒?我才不要如了她的意!”
包公见“余家升”又变成了“家升”就知这事在殷赏心里还有转圜余地,便趁机打蛇随棍上地说道:“这话说得倒是。想那Doris从一开始就是个惹祸精,天天想着用各种手段算计你,要把你和余家升分开,无所不用其极,还差点害你声名狼藉获罪下狱。余家升曾和我说过,要不是看在她是闫汝大妹妹的面子上,早就把她吊起来打一顿然后扔去喂鱼了。现在你要是为了她的诡计和余家升分开,我估计余家升真能杀了她再去跳海。唉,一个人被别人设计再被爱人抛弃,想想真是冤都冤死了,也真的是没什么活路了……”
“谁要抛弃他了。”殷赏马上吸吸鼻子反驳道:“我只是生气。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两杯黄汤下肚就变成动物了……”
“哎,迷药和黄汤可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你在安保这行做了这么久,应该知道迷药的厉害,一般人谁能抗得住?”包公正了脸色道:“再说现在被强奸的不只是女人,男人也有,因为世俗的观点他们更是有苦说不出,所以这次的事我觉得家升也是受害者。”
殷赏还有些抽抽搭搭的,但包公的话似乎起了作用,她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低着头,玩儿着衣角,好像也思考起包公的话。
包公见着殷赏松动起来,便更积极地劝解道:“你想想,余家升之前爱你爱得不要孩子也要和你在一起,现在这女人怀孕了,不管是不是他的,他都态度坚决的直接要打掉,足以说明他对你的真心了。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我觉得你应该也给余家升一个解释和弥补的机会。你说呢?”
殷赏沉默了一会儿道:“哥,你听过一句诗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很多人都以为这是夸一个男子,风秀俊雅,举世无双。其实这句诗真实的意思是:田埂上的女子美貌如玉,与那翩翩公子站在一起,就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的一对儿。”说着她抬起头看向包公:“既然是天生一对儿,那又何必再多出一个第三人呢?”
包公的目光在殷赏的面庞上流转了一会儿说道:“我明白了,交给我。”
“我来找你的事就不要跟家升说了,权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殷赏接着又撇撇嘴:“就让他在心里憋闷着,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包公笑起来宠溺的摸了摸殷赏的头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