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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什么呆啊,还不过来帮帮我。”殷赏站在浴缸边忽然撒娇的开口,余家升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小心扶着殷赏进了浴缸。
殷赏泡进了热水里舒服的闭上眼,余家升则在一边的花洒下将自己冲了个干净,恢复了些精神,又好好刷了牙,才离了洗手间换了新衣裤出去。
原来散落在沙发上他俩的衣裤已被收走了,余家升衣着整齐的出来,看着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吃早餐的包公心里暗暗发誓,等赏赏出了月子他一定带她回自己家住,想怎么疯就怎么疯,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大早上起来就看他笑话。
“哟,你不再睡个回笼觉了?”包公见余家升过来往嘴里塞了片面包笑道。
余家升没好气地回道:“我来看看赏赏的粥。”接着他眼尖的发现自己的手机正放在餐桌上,便马上拿起来问:“我手机怎么在这里?”
“你的衣裤都拿去洗了,手机不掏出来啊?”包公白他一眼:“这么一会儿响了好几次了,不是短信就是电话,吵死了,你快拿走。”
余家升在包公抱怨的时候已经拿了手机查看,见包公轰他,他正好也没啥话和包公说便转身拿了手机去书房打电话。
把公事都安排好后,余家升出来发现包公吃完早饭就回房间了,殷赏的粥也做好了,徐姨已端去去卧室,还留了一份给余家升。
余家升昨晚闹得过了,精神不济,所以决定在家办公一天,又能陪殷赏,午休的时候还能舒服的睡上半小时,调节一下。自打殷赏进入孕晚期以来,他俩难得如昨夜那般“恩爱”,搞得余家升今天也特别想粘着她。
殷赏似乎也想余家升多陪陪她。吃完了饭从卧室出来,她听余家升说要在家办公,便笑弯了眉眼小猫似的靠在余家升身上腻了腻,然后拿了自己的iPad随余家升去了书房,一个工作,一个上网,共度岁月静好。
虽然殷赏从头到尾没提闫家一个字,但自那天起余家升积郁在心里的某些情绪,似乎随着“一夜荒唐”也没了踪影。
余家升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过后来每次他心里有了起伏,一想到还有殷赏守着他、陪着他,他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殷赏的预产期在八月,七月的时候包太太回来北京开始张罗起殷赏产前产后的事。因为产检的时候发现胎儿位置不好,殷赏年龄也过了30,所以家里决定剖腹产。余家升忙找人安排了殷赏住院的事,打算在预产期前一周安排殷赏住进医院,这样大家都踏实。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殷赏准备住院的头一天晚上她突然开始宫缩。平日里淡定指挥风云的余大老板半夜被推醒,意识到媳妇儿可能要生了,忽然慌乱的完全不知所措。他只着了个平角裤,光着脚就跑出了卧室。先是挨个把各屋的人都敲醒,然后又急火火跑回来不知是要抱还是扶殷赏下床去,最后还是殷赏指挥着他拿了外套出来,等俩人都穿好衣服,再让他去把车开出来。
自打殷赏预产期临近包公就天天回家吃晚饭,也是怕有个万一,他也能搭把手。现在殷赏突然要生了,他正好当个柴可夫,送一家子去医院。因为他那个妹夫现在眼里心里只有被一波波阵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老婆,让他开车他不把车开到河里就不错了。
深更半夜的,包家有一个要住院的就行了,别人就算了。
“老公,疼!”?车子飞驰,殷赏坐在后排紧紧抓住余家升的手,几乎要将他的手捏碎。余家升的心乱急了,他使劲搂着殷赏,紧紧抱着她语无伦次地说:“老婆我知道你疼,你,你试着深呼吸……?哎,都怪我不好把你弄成这样,你骂我吧!骂了我,发泄一下,是不是会好一点儿?”
殷赏啼笑皆非地喘了几声,挨过那一波阵痛后看向他:“你把我的词儿都说完了,我还能骂你什么?”
“啊?哦。那、那你说。我闭嘴。”余家升忙拉着她的小手堵在自己嘴上。
殷赏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很想笑,但又一波阵痛忽然袭来,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皱着眉“啊!”地喊了一声。
余家升忽然就红了眼睛,鼻子抽抽搭搭的吸着,偶尔擦擦眼睛,什么都说不出,只是抱着殷赏时不时的为她顺顺气,或者搓搓她的胳膊好像这样就能带给她一些力量似的。
坐在前排的包太太看余家升这个样子忍不住感叹了句:“这孩子还真是心软。”
包公从后视镜斜了眼后排的两人忽然开口道:“赏赏,要不要听听郭德纲?”接着不等殷赏开口他直接打开了车载CD。
郭德纲连珠炮贫了吧唧的声音瞬间划破了寂静的黑夜,让一车紧张的气氛都缓解了好多。殷赏平常就喜欢听郭德纲,这广播一放,她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一些,连余家升都感觉到她似乎舒缓了一点儿。
不过一波紧似一波的阵痛逐渐接连袭来,车子到医院的时候郭德纲也解救不了殷赏了。而半夜生孩子的人好像特别多,就算余家升和包公事先都打点了关系,殷赏最多也就是分了一张床可以躺躺,但手术室还是要等。
按医生的意思,殷赏的开指不大,也没破羊水,血压什么的都还正常,等等手术排位还是可以的。可是余家升等不了。殷赏已经很能忍了,到后来拉着床栏杆的手都疼得直抖,余家升就跟着心疼的都快掀屋顶。包公好不容易把他拉出了病房,本想带他出去抽根烟冷静冷静,哪知一转身余家升就不见了,吓得包公赶紧跑去病房手术室两边找,生怕他犯起脾气来再把医生揍了……?结果在手术室门外包公看到余家升正在和一个小护士说什么,他赶紧就跑了过去:“家升!”
小护士见有人来就转身走了,但也没有进手术室。包公心里奇怪不过还是先拉住余家升皱眉说道:“祖宗,你就别添乱了行不?”
“我没有。”余家升甩开包公的手:“我就是托那个小护士打听打听里面那手术什么时候结束,看看赏赏还要等多久可以轮上,我也是着急。”
“那人家怎么说啊?”包公叉腰瞪向他。
“人家说让我回去等通知。她问了我赏赏的病房号,说问好了过来告诉我。”余家升有些烦躁的摸起衣袋来,包公及时递上一根烟:“那不就行了,你先抽根烟冷静冷静,再回去看看赏赏。别都这个时候了,还让赏赏操心你。”
余家升接过烟,看了包公一眼,叹了口气,垂着脑袋和他走了出去。
那个小护士也不知有没有真的去打听消息,余家升抽完烟回到病房又等了一小时都不见有人来,他正心里蹿了火要冲出去骂人,那个小护士忽然气喘吁吁跑了进来,看到余家升她忙快步走上前对着他轻声说道:“今晚上生孩子的特别多,产房那边的手术室还得排一会儿呢。不过急诊室那边的手术室里有个病人心跳也没了,血压也没了,估计马上就结束了,要不你们等等那个?”
众人:……?……
“咳,要不我先去看看。”包公咳了声先开口道。
“我和你一起去。”包太太走上前接了句然后转身对余家升和徐姨说道:“你们好好照看赏赏,我们去去就来。”
那两人连忙点头然后目送着包家母子出了病房。
余家升也不知道那母子俩是怎么和医生商量的,反正殷赏没多久就被推进了一间手术室。然后余家升就和包家人一起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一直等到天光放亮。
“哇~”孩子嘹亮的啼哭声忽然从手术室内传出,没一会儿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两个护士一人抱了一个小婴儿出来笑眯眯的对着他们喊道:“殷赏家属,男孩儿,两个。”
“啊,怎么都是男孩儿吗?”余家升愣了愣上前问道。
“对。”一个护士将孩子带到他面前给他看了看:“怎么,都是男孩儿还不高兴啊?”
“没有,没有,怎么会?”余家升看着襁褓中两个刚刚出来的小生命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不过他看了两眼孩子就又转向产房张望:“我太太呢?”
“她没事,还在手术中,一会儿做完手术麻醉醒了就好了。”护士见余家升这么关心老婆口气也温和下来:“好了,你们去安排住院的事吧,一会儿大人孩子都会送到病房。”
“你们留在这儿我去吧。”包公见余家升和包太太都不想走,便又一次主动请缨大包大揽过来。众人没有异议,让包公走了就又等在手术室外。没一会儿殷赏也被推出来了,她麻醉药还没过去,人躺在推**人事不知,但当余家升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时,她也轻轻握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