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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刀男子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在了江秋实的手中。
随着持刀男子的死亡,江秋实黄金手枪也消失不见。
白溪瑶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极大,漆黑的瞳仁里像是炸开一片星火,又惊又亮。指尖不自觉地发颤,抵在唇边,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鬓边的碎发被倒吸的冷气拂起,又轻飘飘落下,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看起来像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白溪瑶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连裙摆都僵住了,只有胸口剧烈起伏,衣襟上的缠枝花纹随着呼吸急促地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挣断。
怎……怎么会……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尾音几乎碎在空气里,显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少女猛地后退一步,瞳孔剧烈收缩,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死死盯着江秋实,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溪瑶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睁得极大,眼底翻涌着震惊、怀疑,甚至一丝隐隐的惧意。
“这样的实力……不可能,你为何要隐藏实力!?”她的嗓音微微拔高,尾音甚至有些尖锐,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在江秋实说出那句话的一刻,江秋实的境界在极短的时间内不断攀升,攀升到一个她无法想象的境界,那种感觉跟父亲给他的感觉差不多,不是练气境,而是凝元境!
她咬住下唇,贝齿几乎要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痕迹。方才那一幕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江秋实出手的瞬间,仅仅是看似无意的一击,就杀了一个练气境,这样的实力就连他父亲都做不到。
虽然她的父亲杀练气境的修士可以说是毫不费劲,但绝对没有江秋实那般轻松,仅靠一击就能取其性命。
显然,被江秋实的实力震惊到的不止白溪瑶一人,他的几个徒弟也是十分诧异。
他们的“师傅”不是一个半桶水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
江秋实这番表现,不禁让他对江秋实这个便宜师傅刮目相看,他实在没想到江秋实居然真是一个隐藏大佬。
可一想到江秋实的行事,叶圣杰就始终不能将江秋实的形象与高人联系起来,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你们相处,没想到今天还是暴露了。”
这么好的一个装逼机会,江秋实可不能放过,这可是挽救他在徒弟们心目中那个神秘强大的想象的好机会啊!
“对了,白小姐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白溪瑶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将绣着桃花纹的袖口揉出细碎的褶皱。她低垂着眼睫,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嘴唇轻轻抿着,像是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那个...她细软的声音刚出口就打了个转,尾音轻飘飘地消散在空气中。
纤长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像是受惊的蝶翼,泄露了内心的纠结。藏在绣鞋里的脚趾悄悄蜷缩起来,连带着裙摆上的流苏都跟着轻轻晃动。
她悄悄抬眼又飞快垂下,粉嫩的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喉间小小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个...能不能不作数啊?”
白溪瑶十分为难,她就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江秋实真的做到了。
“你说呢?”
啊看到江秋实一副我已经当真的表情,白溪瑶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本来她打算只是好奇地看一眼江秋实,没想拜入江秋实的宗门,对于想去的宗门,白溪瑶心中早就有了选择。
但一想到江秋实的实力成谜,他的徒弟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说不定加入江秋实的宗门会更有趣。
“拜你为师可以,但三年之后是去是留由我自己决定。”白溪瑶说道。
白溪瑶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因为她的父亲白月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