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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发什么呆,给我上啊!”色心吃了豹子胆,虽然看到未青是吓了一跳,但势在必得的他是铁了心今天一定要强占了顾宛儿去。垂涎已久的美人终于到手,他怎么可能放弃?
两个山一样的大汉将手指捏得咔咔做响,一步步逼近未青,未青连动都没动,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型消音手枪,直接对着那两人扣动了扳机--
两个大汉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啊!你、你杀人了。”痞子张一下瘫软在地,惊恐的看看地上,又看看未青。
“我只是让他们多睡一会儿而已,”未青收起手中的麻醉枪,寒气逼人的走近痞子张:“这样他们就不会打扰咱们聊天了。”
这麻醉枪本来是带给未来当玩意儿玩的,没想到这时竟派上用场。
“你、你想聊什么…”痞子张全身颤抖的看着慢慢蹲下来的未青,牙齿打颤的问道。
未青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缓缓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就聊聊死字应该怎么写吧…”
当道场的人发现痞子张时,痞子张的手筋脚筋已经被挑断,膝盖骨尽碎肋骨不知折了几根,人已经尽废了。而未青早已抱了顾宛儿扬尘而去。
痞子张罪有应得,但他同时也是一位正统的官三代。
未青的篓子捅大了。
张家放出话来要让他抵命。
惠珍珍虽未正式入主未家,但那时未家上下早已视她为当家主母。在和海外出差的未仁杰通过电话后,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当众责打了未青,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顾宛儿送出了国。
当未青可以下床走路时,顾宛儿已经在美国一个月了。
她走的那样匆忙,惠珍珍甚至没有让他们告个别。
然后就是音信全无、遥遥无期的一天天。
什么都没变,就是少了那个人。
望着偌大的房子,未青觉得自己的心就那样空了一大块。
但他没有暴躁没有愤怒没有做出任何异常举动。他乖乖休养,乖乖避祸,乖乖上班,听话而又沉默的接受着家里一次又一次的安排。只是他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叫惠珍珍一声“惠姨”。
他完全不再跟惠珍珍说话,即使从她面前经过也当她是透明的。
他知道怨不得她的,但是,那日夜煎熬的痛处总要有一处发泄的出口。
分开到第六个月的时候,某一天,顾宛儿在西雅图学校的宿舍外见到了未青。
他像以前一样穿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只不过手中的公文包变成了肩上的双肩背。他就那样出现在她面前,就好像不过又是一个平常的晚上,他开车回到家,对着从屋里迎出来的她笑着说:“Hi,我回来了。”
“Hi,我回来了。”未青扔掉背包看着对面的女孩微笑着张开双臂。
顾宛儿直直跑进他的怀抱里,抱住他,又被他抱住,紧紧的。
课本哗啦啦的散落了一地,来来往往的人们都不住的看向他们。
而未青的心里却只有一个想法:他再也不要放开她。
“等我。”顾宛儿柔柔的声音轻轻响起。
未青一怔,随即微笑起来:“你知道我不习惯等人的,不如你等我吧。”
顾宛儿不解的抬起头。
“挣工资买机票总比你这个学生党慢慢攒钱快得多吧。”他温柔的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大手留恋的抚摸上她的脸:“宛儿,你愿意等我吗?”
有光照进顾宛儿动人的眼眸,她微微扬起唇角:“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