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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回到那首长的病房时,病房里已经满满当当站了一大堆人。穿白大褂的,穿军装的,穿便服的,还有拿着手绢一边擦眼泪一边笑的叶夫人。
第一个注意到未来进来的人是叶子澜。而在未来看向他之前他已经把手从妻子的肩上移开,不动声色的插进了裤袋里。
叶夫人感觉到丈夫的变化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表情却是一愣。
人常说:女肖父,儿肖母。未来将惠珍珍的长相继承了七八成,特别是那双爱笑的眼睛,看向别人时仿佛一轮明亮的小太阳,把人也照得明亮温暖起来。
叶子澜望着未来有些移不开眼,忍不住地想到,那许多年前,也曾有那样一双眼睛暖暖地望着他,笑笑地对他说:“Hi…”
“Hi!”看着众人纷纷投来的目光,未来不知所措地咧出个笑容,尴尬地挥了挥手。
“赵院长、叶首长,这位就是开药方的未医生。”王医生从背后轻推了下未来:“未来,这位是赵院长,那位是叶首长、叶夫人。”
未来被推着被动地向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在头发花白,表情有些严肃的赵院长脸上停留了一秒后,忽然大步后退回去,转过身,背对着众人使劲揉起眼睛来。
王医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忙凑近他低声问:“你怎么了?”
未来一边使劲揉眼睛一边有些急的小声说:“您没和我说院长也在啊…我这都没来得及洗脸,至少要把眼屎擦掉吧…”
“咳。”一声咳嗽伴着几声低笑从身后传来,一个明朗浑厚地声音打断未来的说话:“我们急诊室多得是来不及洗脸的值班医生,我天天看得都看习惯了。没关系。”
王医生忙拉了拉未来的胳膊:“院长和你说话呢。”
未来这才慢吞吞转过身,眨眨从小太阳变成小兔子的红眼睛,礼貌地对着赵院长鞠了个躬:“院长好。”
“嗯。这方子是你开的?”赵院长严肃地看向他。
“是。”
“说说,你怎么想到这个方子的?”
“老首长的症状是由于在做胸腔手术时胸腔内进入了空气,术后排气不畅引起的。我记得‘金匮医术’上曾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