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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你就当我之前的话在放屁。”
掌柜的差点哭了，错过了手表的生意，以后要是被上面的人听到消息，他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苏阳则是心里一乐，看来手表确实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苏阳脸上依旧冰冷如寒霜，冷冷地看着他，道：“不压价了？”
“不压不压。”掌柜的舔着脸，讨好着苏阳。
“小李，还不给这位老……老先生上好茶！”
掌柜的冲里头喊道，没多久就见一个憨厚少年穿着粗布衣服，端着茶水出来。
苏阳自然被请到了里间入座。
“老先生，我之前听说，你在县城里面卖了不少的手表？”
掌柜的笑着道，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
“嗯。”苏阳心头一动，这货是盯上了自己的手表渠道？
“老先生，不知这手表是何人所做？”掌柜的问。
“你问这些干甚？莫非是要巧取豪夺不成？”
苏阳冷哼一声，吓得掌柜的额头冒出冷汗。
“诶呀，老先生，可不敢这么说啊。”
掌柜的想了想，一咬牙直接道：“我可以作价一千两购买一块手表，但是我想跟老先生长期交易，不知如何？”
苏阳挑眉，直勾勾地看着他，问：“不如何！”
都已经在州府传出了名声，一千两是不是过少了！
苏阳心里头可是明白着。
“老先生，价格不是这么说的啊。”
掌柜的也是想明白，他之前可能漏了嘴，让这位老先生知道手表的价格不菲。
“手表虽然精致，还能瞧时间，但能购买的都是达官贵人，如果你没有这个渠道，也是赚不到太多钱。”
“而我恰好在州府那里有关系，所以才能售卖出去，但都要搭上不少的钱呢。”
“那要不我走？”苏阳可不惯着这人，又在蹬鼻子上脸。
“诶诶诶，老先生……这样，一块手表两千两！”
苏阳听到这个报价，停下了动作，说道：“可以。”
虽然还能要更高的价格，但没必要便宜都占尽。
“老先生，我们的生意能做长久？”
“我这给的已经很高了。”
苏阳瞥了他一眼，冷声道：“长久？我也不知道，城外的山匪都没解决呢，你觉得这生意能做长久？”
掌柜的却是左顾右盼，见没有偷听后，方才压低声音道：“老先生，你有所不知啊，州府那边应该是给了青阳县压力，他们正筹备着对城外的山匪动手呢。”
“哦？你怎么知道的？”苏阳眉头一挑，司天监是个大漏勺吗？啥都被外人知道了。
“我自然是有渠道的，不过这消息应该还没多少人知道。”
掌柜的还冲苏阳挤眉弄眼，搞得苏阳一阵皱眉。
“今天只卖一块手表，至于能不能做长久，如果山匪被清剿了，我自会过来。”
“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多说了。”
掌柜的脸色一变，但是也没有敢大声说，生怕再将苏阳给吓跑。
“那这样的话，典当价格会下来一些的……”
还没等他说完，苏阳直接站起身来，喝道：“掌柜的，莫不是以为我好欺负？”
苏阳气势爆发，冷冽的杀气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去。
掌柜的脸色煞白，都有些喘不过气，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道：“老先生，别生气，还是那个价格！”
闻言，苏阳收起气势，恢复和煦的模样，“一手钱一手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