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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昨夜的种种痛苦,楚云候也是心惊胆战。
更让他忧虑的,是今天的降头,恐怕会比昨天更难缠,施文进绝不会就此放过他。
不想再被那般折磨,楚云候就给章谷山打了个电话。
但章谷山那边一直都没施文进消息:“全海东的监控系统都在搜寻施文进,只要他抛头露面,系统会自动比对出他的信息,我们立马就能发现他。”
楚云候也没有办法,只得耐心等待。
但临挂断电话前,章谷山忽然又说道:“楚先生,这边有一个案子挺诡异,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章谷山有些欲言又止,楚云候也好奇起来,章谷山绝对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若没必要,不会将工作的事跟楚云候说。
楚云候好奇道:“什么案子?”
章谷山沉吟一下,就有条不紊的介绍:“一具尸体,在郊区的一座大桥下,受害者皮被剥掉,套在了一个纸人上,桥洞里用鲜血画了一些奇怪的符文……”
“我马上到!”
楚云候面前,一下浮现出昨晚梦境里的那个无脸怪物。
“还我命来!”
那恶鬼凄厉的嘶吼,仿佛还在耳边萦绕。
楚云候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尸体,八成就是施文进所为,而且绝对跟他所中的降头有关。
楚云候问出地址,就风风火火的赶了过去。
这是一座废弃的大桥,非常偏僻荒凉。
这里也如章谷山所诉说,一具没皮尸体,一个纸人,桥洞的水泥壁上写满了诡异渗人的符号。
鲜血已经变成深褐色,那些符号也有油漆一样的滴落,仿佛泪痕。
“这是一个拾荒者,被杀时间为昨晚十点半左右!”
章谷山将材料递给楚云候,楚云候眼中阴沉,他扫了一眼那没皮的尸体,这个拾荒者几乎跟他梦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时间也正是施文进逃脱后不久,看样子施文进知道打不过楚云候,很果断的就实施降头。
“是施文进干的,尽快找到他,否则……可能还会有人死!”
楚云候恨的牙根痒痒,这些人害他他都能接受,他无法接受的是这些畜生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以鲜活的生命为代价给他下降。
楚云候掏出一把匕首,将那纸人给剖开。
纸人很是粗糙,用鲜血随便画了个五官,里面是稻草简单的扎了一下。
楚云候将扎稻草的绳子隔断,很快就在里面找出一块带血的布片,布片里包着几根头发。
那布片正是以前楚云候穿过的衣服,头发看样子不用说也是楚云候的。
楚云候有些头疼,从衣服和头发很难找到什么线索,他受伤次数不少,想弄他的血并不难。
想弄他头发更是没难度了,甚至只要去林家别墅的垃圾桶里翻翻就能找到。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别人想要暗算,根本躲不掉。
楚云候将墙壁的符文拍下,发给万和,又冲章谷山道:
“这是施文进咒我所用,这个人也算被我连累而死,让人把他葬了吧,费用我出,如果有家属,我赔他们一百万!”
章谷山也惊讶无比,没想到这事竟然跟楚云候有关。
桥洞里没有太阳,到处又都是血污,楚云候又感觉阴冷的厉害,甚至有些哆嗦起来。
“尽快找到施文进,他今晚很可能用人命继续给我下咒!”
楚云候又叮嘱一次,就赶紧向岸上走去,逃离这该死的阴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