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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秦岚霜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地点，对方为首的人叫什么。”
叶辰迅速报出白金汉会所的地址和刘老虎这个名字。
“知道了，保持通讯，别挂。”
说完，电话那头就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秦岚霜再没多说一个字。
叶辰握着手机，心里莫名安定下来。
……
会所门口，蒋晋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外，神情严肃。
为首的国字脸警官气场十足。
“警官，误会，真的是误会！就是几个朋友喝多了，闹着玩呢，您看……”
蒋晋脸上堆着笑，后背的衬衫却早已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国字脸警官不为所动，语气严厉。
“接到群众举报，这里发生恶性聚众斗殴！立刻开门，我们要进去检查！”
“别别别，警官，真没那么严重，我这就让他们出来给您赔罪……”
蒋晋还在拼命周旋，每多拖一秒，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妈的，开业第一天就遇上这种事。
他这几千万的投资怕不是要打水漂了！
会所内，躺在地上的刘老虎听着门口的对话。
脸上的痛苦表情已经被得意所取代，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快感。
小子，你狂啊！你再能打，能跟公家横？
等会儿警察冲进来，人赃并获，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他已经想好了，只要警察一进来，他就立刻抱着警察的大腿哭。
说自己是如何被这群无法无天的暴徒殴打，自己的小弟是如何惨遭毒手。
他要让叶辰和蒋晋，把牢底坐穿！
可就在门口的僵持即将被打破，国字脸警官准备下令强行进入时。
他腰间的对讲机没响，反倒是揣在兜里的私人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国字脸警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本想挂断。
可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他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个他存在通讯录最顶端。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转身避开众人，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是！是！明白！”
电话内容极短，只有几句简短的应答。
但国字脸警官的脸色却在短短几秒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恭敬，到震惊，再到最后的严肃。
挂断电话，他深呼吸，再转身时，脸上那股威严和锐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向冷汗直流的蒋晋，挤出一个笑容。
“蒋老板是吧？不好意思，打扰了。”
蒋晋：“？？？”
他脑子瞬间宕机，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而出现了幻听。
国字脸警官清了清嗓子，对着身后的下属摆了摆手。
“误报，就是朋友之间喝多了，闹了点小矛盾。”
“年轻人嘛，火气大，喝点酒上头，正常，跟兄弟们解释清楚就行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上前一步，拍了拍蒋晋的肩膀。
这态度转变之快，让所有人都傻了。
国字脸警官象征性地带着人走进会所，目光在狼藉的现场一扫而过。
可看到哼哼唧唧的刘老虎和他那群鼻青脸肿的小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