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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秋懒得跟他废话,她已经拿过桌上的纸笔,刷刷刷写下了一个方子,推到了桌子中央。
“要救人,就用这个。”
孙大夫已经诊完了脉,又翻开女人的眼皮看了看,最后检查了舌苔。
他直起身,面色凝重。
他没去看王医生,而是拿起周晚秋写的那张药方。
只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变了。
他抬起头,重新打量着周晚秋,那审视的意味,比之前浓重了许多。
“小姑娘,你师从何人?”
“家传。”周晚秋吐出两个字。
高壮男人一看这架势,心里那杆摇摆不定的秤,终于朝着周晚秋这边沉了下去。
他急切地问孙大夫:“孙大夫,您说句话,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我婆娘她……”
孙大夫把手里的药方放下,指了指周晚秋。“听她的。”
王医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软软地瘫了下去。
“要快。”
周晚秋走到病床边,从自己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针袋,在桌上摊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先施针,再用药,三服之后,人就能好转。”
孙大夫点了点头,对那男人说:“去吧,按这个方子抓药,药费给你减免一半。今天的事,是我们诊所的疏忽。”
男人千恩万谢地拿着药方去了后堂。
周晚秋已经捻起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燎过,动作快而准,没有半分犹豫,刺入了女人的人中穴。
捻,转,提,插。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沉稳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赵静姝在旁边看着,只觉得一颗悬着的心,慢慢地落回了实处。
几针下去,**那个原本面如死灰的女人,眉心微微动了一下,胸口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起伏。
等到男人端着煎好的药汤回来时,周晚秋正好收了最后一根针。
“醒了,让她把药喝了。”
男人凑过去一看,他妻子果然睁开了眼睛,虽然还很虚弱,但眼里已经有了神采。
男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扶起妻子,一勺一勺地把药喂了下去。
女人喝完药,缓了一会儿,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挣扎着就要下床给周晚秋道谢。
“姑娘,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是我家男人太着急了,冲撞了你们……”她又对着孙大夫道歉。
孙大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
等那对夫妻千恩万谢地离开,诊所里又恢复了安静。
孙大夫转过身,看着还瘫在地上的王医生。
“你,明天不用来了。”
王医生还想狡辩,“孙大夫,我……我就是一时看走了眼,谁都有失手的时候……”
“这不是失手。”孙大夫打断他,“这是草菅人命。我们王氏诊所,担不起这个名声。走吧。”
王医生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怨毒地瞪了周晚秋一眼,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走了。
屋子里清静了。
孙大夫这才转向周晚秋和赵静姝,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两位,请到里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