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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是她自己操作失误!”曾芦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们这栋楼是重点安保单位,走廊和实验室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监控。”钱老不咸不淡地开了口,“查一下昨晚的监控,再查一下今天上午的,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一听到“监控”两个字,曾芦雪的腿彻底软了。她扶着桌子,才没让自己滑到地上去。
警察的行动很迅速,一个去安保室调取录像,另一个则开始给在场的所有人做笔录。
不到十分钟,去看监控的警察回来了。他走到同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随即,为首的警察走到曾芦雪面前。
“曾芦雪同志,监控清楚地拍到,昨晚十点零三份,你从外面锁上了办公室的门。今天上午九点十五分,你在周晚秋医生离开后,接触过实验操作台。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所里协助调查。”
“不……我不是故意的……”曾芦雪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
“是不是玩笑,回局里说清楚。”警察不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
“还有你们,”他指着办公室里剩下的几个人,“作为目击证人,也需要跟我们走一趟,录个口供。”
派出所,审讯室。
曾芦雪坐在椅子上,没了在研究所时的嚣张气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反复说着自己只是一时糊涂,是嫉妒心作祟。
隔壁的办公室里,一个年轻的警察给周晚秋和钱老倒了杯水,态度客气。
“周医生,钱老。基本情况我们已经掌握了。曾芦雪也承认了她的所作所为。您看,这毕竟是你们单位内部的矛盾,她也表示愿意赔偿一切损失,并且公开道歉。要不……咱们就内部处理?”
周晚秋端起水杯,吹了吹热气,没喝。
“警察同志,我不同意和解。”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让那个年轻警察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内部矛盾。”周晚秋放下水杯,抬起头,直视着他,“第一,她蓄意破坏的,是国家级重点科研项目,造成的损失无法用金钱衡量。第二,她这种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嫉妒,而是毫无底线的恶意。一个科研人员,如果没有对科学最起码的敬畏,没有基本的职业道德,那她留在任何一个研究岗位上,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今天她污染我的细胞,明天就能篡改实验数据,伪造研究成果。这种人,怎么能留在科研队伍里?”
话一说完,那个做笔录的年轻警察手里的笔停了,他抬起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钱老一直没说话,等周晚秋说完了,他点了下头。
“丫头,说得好。”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着那个警察。
“同志,电话借我用一下。”
他拿起话筒,直接拨了个号。
电话那边很快就通了。
“我钱仲华。”
“帮我查个人,心血管研究所的,叫曾芦雪。芦苇的芦,下雪的雪。我要她最完整的资料,从小到大,社会关系,钱的来往,都查清楚。还有,查她有没有跟国外联系。”
他的话顿了顿。
“对,查仔细。我怀疑这事没那么简单。”
钱老挂了电话,转过身看着周晚秋。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倒要看看,这人是蠢,还是背后有人牵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