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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小:那两杯酒……让一个干净的人上瘾很容易
唐小小:我……就是都喝尽了,也能自己戒掉。
郑明一荆条抽在他身后,气的半天喘不过气
郑明:是当年戒毒挨的打还不够,还是现在还没让你疼怕
郑明:唐小小你生出来就是气我的吗?
他们二人受过严苛的审讯训练,不只是一个打一个挨,更是在博弈
一个想知道对方到底背着他做了什么事,一个在试探对方怎样才能原谅自己,或许在唐小小眼里,郑明的责打更像一种救赎,帮她洗掉身上早已洗不清的罪孽。
郑明顺了口气,佯装冷静的接着问:
郑明:你怎么逃脱我的监视的。
又是一下,打在刚刚那道伤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唐小小咬着舌尖,无力得挣扎了一下,用仅有的勇气,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郑警官,我要回答吗?
郑明扔掉一片被染红了的酒精棉,又拆了袋新的,一边擦上面的血迹,一边掰了掰被打弯了的荆条。
郑明:说。
唐小小张嘴刚要说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疼的想吐大概就是这个感觉。
郑明盯着他三道还在渗血的伤口,面无表情的转身接了一杯水,熟练的喂给她,后退了几步,仰坐在椅子上,摆弄藤条,等着她开口
想到刑训课的第一条就是掌握审讯节奏,眼前这个人好像在有意的破坏节奏他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