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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皱了眉头，把她放下来，换成了横抱。
郑明：病没好就逞能，我告诉你，你敢死，我就敢陪你死。
唐小小刚要回嘴，被他打断，郑明怕她一张嘴，吐出更多来，说：
郑明：别说话了，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账。
唐小小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郑明请了年假，前前后后帮她，她只管养病，多数只是点头，很少主动和他交流。
郑明央求撒娇，想问她关于师父死的事，还有她怎么就成了公安的人，她一概不答。
郑明知道，唐小小不只在生他的气，更是在心里自责，她还是觉得师父的死，是她自己的错
这人心重，还要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早晚积重难返。
唐小小做了手术，一直在**躺着，她对手机等电子产品，不怎么喜欢，整日里不是在发呆，就是在和郑明斗嘴。
直到她觉得再住下去、自己快要长蘑菇了，才郑重其事地和郑明提出院。
接过郑明递过来的药片，伴着温热的水洗一饮而尽，遗下的水渍从嘴角滑落，顺着白皙的脖梗，流到喉结，隐入蓝白相间的病号服里。
唐小小：再不回去，学校要把我开除了。
郑明拿着布帮她擦喉结上的水渍，被她躲开了，用袖子自己擦了。
郑明：没事，我养你。
她抬眸，瞪了眼前，若无其事地凑过来的人：
唐小小：不必，你养不起我。
唐小小：还有，我的监视居住期早就过了，警官大人，你是不是该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郑明放下毛巾，坐到她床边。
郑明：看不起我们人民公仆，这么快就厌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