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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小：我要说不给呢？
郑明贴着她，俯首帮她拨了拨，遮住眉毛的发，忽然想抱抱她：
郑明：那我就在你身上装定位监听，我的人只能我碰。
唐小小抬眸，眉毛微挑，瞪着高她半头的郑明：
唐小小：得不到就撒泼打滚，郑警官，你出息真大。
她半长的头发随意散落在额前，盖住半个耳廓，眼尾还带着刚刚哭过的一点桃红，仿佛再说重一句话，就能再渗出眼泪来。
颧骨突出却又不突兀，反而显出高挺的鼻骨。
人中深得恰到好处，衬得一口薄唇白牙微微含笑。
郑明自觉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是随便的人，竟然就这样看她，看得浑身燥热。
他和唐小小不同，不懂也不屑于遮掩情绪，当即低首，炙热的双唇由她眼角，滑倒她唇边。
唐小小：郑明！唔…放开…这都是人……
最后四个字是从喉咙发出来的，口腔的共鸣被郑明吃的一干二净。
郑明手环上她的腰，覆在她背上，住院服宽大，被她一拽，露出了一段锁骨和单薄的肩头。
他松开嘴，弯着腰，俯首把热气送到她脖颈下，清晰的锁骨，帮她把衣服拽严实。
郑明：…哪有人？……我只看得见你一个。
唐小小：你瞎吗？
郑明俯首，拦住她的肩，双手把她抱的死死的，像是要将她嵌入灵魂深处，让灵魂都刻上她的轮廓，到阴曹地府，喝了孟婆汤，也能记得唐小小的模样。
郑明：当然，我确实瞎，不然怎么现在才看见，这么好的你。
唐小小被他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恐怕这家伙早就忘了，这里是医院大厅，用力锤了他后背一下，才把人锤开一点，得到空隙说了句话：
唐小小：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