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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
鱼很滑，唐小小用力按着，修长的手，骨节泛白，刀从鱼尾泻出，片下一片完整的鱼肉。
唐小小甩了甩手上湿滑的鱼血，把鱼翻了个面，强迫症一样，寻找和那面，相同的下刀处。半睁着眼睛，弯下腰，依旧盯着刀口，缓慢行刀，专注地享受刀阻的快感。
肉剃干净，剩下的骨头和内脏，要尽可能的完整。
即使没了鳞肉，鱼也能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
鱼的内脏露出来，粘粘乎乎的，从切深了的地方流出来。
拎起只剩鱼骨和部分内脏的鱼，扔回鱼缸。
称之为：骨泳。
将瞬间被染红了的鱼缸，摆正在已然吓得说不出话的唐越面前。
厨师技术稍微差一点，鱼稍微不新鲜一点。
弯下腰，看着水里，因痛感神经残留，而还没死透的鱼。
鱼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不那么……精神。
猛地转头，看脸吓得惨白的唐越，突然厉声问道：
唐小小：告诉我，谁给了你消息……
转脸又恢复了笑脸，额骨上沾着血，修长莹白的手，抚摸红宝石般的玻璃鱼缸。
唐小小：所以说，缸里的鱼，得听话
唐小小：我能审你一次，就能审你第二次。
放下还在扑腾的鱼，拾起一片鱼肉，拎着鱼皮，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划过的鱼血，弯了弯眼睛，笑问：
唐小小：你说是不是？
唐越，颤抖着，说不出话，两只手被手铐铐着，只得歪头冲地上干呕。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