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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小胳膊内侧，被刺身刀划出好几道口子，有一道离腕动脉不足一厘米，看得她心跳加速。
这把刀不短有她小臂一半长，口子都不短，却不怎么深，又两道已经止住了血，估计是来的时候刮的，这么多道...
葟……
郑明保持这个姿势，和唐小小对视了很久。
唐小小眼神躲闪，一直不肯直视她。
半晌郑明才放开她，坐回驾驶位，用力把刀掷在后座。
郑明：你想要疼，我可以满足你，别她妈的自己找罪受。
他真的很生气，自己每天扔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人，自己作践自己。
一句气话，没想到唐小小转过头，透过眼镜平静地对她说：
唐小小：好，我想要。
她想要疼痛，想要救赎，想要抚平心中内疚，好像只要自己疼过，就能原谅自己。
郑明：呵，真是贱……
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不能接受真实的自己。
这层面具没有人，可以逼她戴，是她自己，不想摘。
郑明着实被她气到了，确实很想揍人。
但他还是忍住了，下车，把唐小小一个人留在车里，站在车尾抽了根烟，把烟蒂扔在黄土地里踩灭，接了个电话。
又抽了一根，拨通了一串号码：
郑明：喂，城郊看守所有犯人自杀了
郑明：我不希望这件事被舆论知道，一个字都不行。
郑明：还有，这件事，不能让爸妈和郑楠知道
郑明：公安体系里的人，也最好能少知道就少知道。
唐小小这么费劲的审一个人，还不想让人知道，只能说明，警局里有虫子。
郑明：好，下周我回家看爸妈。
挂掉电话，把烟掐掉。
掸了掸身上的烟味，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