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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不能接纳自己,她就永远在和自己较劲,她活得一定很辛苦。
郑明生气是因为唐小小的自怨自艾。
回应唐小小的是一记皮带,光听风声,就知道郑明用了多大力气,柔软的皮肤凹陷,又弹起,肿起一道深红,边缘泛着青白。
唐小小掐住肚子底下的枕头,疼…从里到外的疼。
郑明:回答我,我说的对吗?
她胳膊上的伤,隔着衣袖,硌在桌子边缘,撑着身体,用疼痛缓解疼痛。
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间渗出来,艰难的承认:
唐小小:是…对不起。
皮带抽在嫩肉上,呜咽一声,弯了弯膝盖。
郑明:不必道歉,四十下,作为你没有自己说出答案的惩罚,我想用藤条打,因为你怕它。
唐小小:不行...
唐小小本能的拒绝她,撑着桌面起来。
看见郑明还在和那根藤条较劲,挑干净上面的大刺,剩下的小毛刺,就用掌心的老茧,一遍一遍的捋,把荆条粗糙的表面打磨光滑。
郑明:不行?
郑明:唐小小,你可以用刀把自己刮伤,荆条算得了什么。
这不一样……
郑明放下那根被她处理好了的荆条,坐在她身后,晾着她。
她皮肤太白,十几下的功夫,就红的很明显,郑明打得很均匀,整个臀面肿起一层大红色,截止到臀腿间,和细白的长腿比,像三维立体地形图中,由青藏高原到四川盆地。
唐小小怕藤条,她不接受,自己也不会动手,她心重,没有安全感,不能着急。
唐小小揉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