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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干净血，走淋浴室出来，从郑明的衣服里掏出一叠，医用敷料贴。
撕开胶布，背对着镜子，吃力得往伤口上贴。
镜子里，伤口周围一圈焦黑，内部一条红白相间的沟壑，皮肤粘膜受损，露出皮下软组织。
她拿着敷料使劲往后够，僵了一瞬，眼泪又不受控制得往下流。
她够不到……
攥废了一张敷料贴，弓起后背，把拳头抵在嘴边，只见泪下，
不闻涕泣。
扔掉攒成一团棉花团的敷料贴，一边抹眼泪，一边又拆了一块，放在湿润的毛巾上，一手拿着一端毛巾角，以擦背的姿
势，贴到了伤口上。
重复了足足5遍，浪费了好几张，才把伤口整体覆盖住。
收拾好遗留下来的垃圾，血迹擦干净，把郑明的西装外套叠整齐，抚摸了一下，收起来，套上自己的衣服，
看了一下时间还有3分钟，在水池用冷水冲了把脸，保证别人看不出她哭过。
擦干水，戴好眼镜，29分钟，推开门，拎着洗漱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坐回躺椅，她的头很痛，不是失血的头星，是胃食管返流，带的耳鼻头痛，真是祸不单行。
她得吃点东西，把胃酸压下去。
头等舱没有饭点，你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吃。
她叫空姐点了饭，让空姐把椅子变成床，蜷成一团，消化疼痛。
“小姐！小姐！”
空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端着她的前菜，见她没反应，以为她睡着了，唤了她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