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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站起来，绕过桌子，勾起她下颌，借着昏暗的灯光，端详她漂亮的脸蛋。
“我这这些天忙渠道的事，没注意你，你真是从没让我省过心。”
唐小小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近距离看见他眼睛，生理性的发抖…一时呼吸困难，没张开嘴。
“你把那批货弄那去了？你不是说给了枫林吗？若不是今日说起来，我现在还蒙在鼓里。”
唐小小滚了滚喉结，睫毛微微颤抖，扫在眼镜片上，在下眼皮上反映出阴影。
唐小小：我……给了沈家。
只有沈家，是唐氏查不了的地方，她的谎话才不能被戳穿。
调整了一下呼吸，补充道：
唐小小：当年的事沈辰帮了我，我欠他人情……
唐小小：我怕您误会，所以骗了您。
父亲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背过手，透过弧形的玻璃窗户，望着一轮圆月。
“是还人情，还是还情债。”
唐小小惊惧的抬起头，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唐小小：还人情，女儿发誓，不敢和他有半点关系。
唐小小看她父亲背对着她，点点头，捻死了一只飞虫。
“那最好，你得记清楚，你这身子是给谁留着的”
唐小小跪着，隔着衣服摸到了腰上的链子，吞了口唾液，知道今天的事，犯了她父亲禁忌。
唐小小：小小有错，不该对父亲有所隐瞒，我明日去大哥哪里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