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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小这个人,太过缺乏安全感,一直不敢把自己全部展现出
来,生怕被他看见了丑陋的一面,耐心耗尽,就再也不想管她了,于是所有事能自己扛,就绝不开口求他。
其实她比谁都怕,比谁都渴望自己留下来陪她。
郑明:怎么这么多事?
郑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我都摸了个遍,病了一场,还看不得了。
唐小小下身动不了,没吭声让他动。
郑明坐在边上,手放在她毛绒绒的后脑勺,顺了顺她的毛,对医生点了点头。
揭开无菌纱布,当时为了止血,缝针缝的有些潦草,部分伤到肌肉组织的地方,无法缝合,朱红色的肉**在外面,中心有一块发白。
是浓肿,有炎症情况伤口是无法自愈的,
护士给她打了针局麻,用钳子夹着,双氧水浸湿的纱布,捅进伤口,沾了血和脓,又拉出来……
郑明:小小?
郑明唤她,唐小小浑身都在发抖,若非郑明压着她,恐怕已经混到床底下去了,清创这种东西打了麻药照样疼。
又重复了两次,直到那块白色的脓被吸干净了,纱布上全是血,才停下。
唐小小不肯出声,手垂在床檐下,抓着雪白的床单,手背上青筋凸起,郑明知道她面子薄,全程沉默的按着她因为疼痛,本能想躲避的脊背。
医生拿着她的化验单和片子,叫郑明出去说话,后者帮唐小小把新的无菌纱布放好,被子盖上,说:
郑明:在这说吧。
没什么接受不了的,最难的时候都是一起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