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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枫林坐在电击椅上，微微抬头，睫毛煽动了一下。
“小小，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想学医吗？”
他悄悄勾起嘴角，好像他才是那个审讯者，而小小是那个被审问的犯人。
“因为有时候医生能做的，真的很少，医治后还是复发，治疗，我很讨厌这种无力，更讨厌什么和死神抢人命，你永远也抢不过，你自以为是的抢过了死神，不过是它偶然的慈悲。”
空调出风口下，暖风撩起了小小额前的发。
唐小小：可你是医生……
唐小小：你是唯一有资格和死神对峙的人
低眉转眼，反应过来是在审讯
唐小小：身为医生，你是怎么和Z国公安搞在一起的。
“我没有和公安搞在一起。”
唐小小感觉到斜后方立着的执事，朝她走近了一步，金属托盘的白布上，赫然放着电击椅的控制器，看上去是恭敬的双手奉上，实则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动了动手指，最终也没勇气拿起它。
唐小小：你拿着吧，脏了我的手。
白衣执事听命，从托盘上拾起控制器。
唐小小抬眼，眼神偷偷瞥了一眼面前的单面镜。
唐小小：你敢说你和公安没有联系？集装箱里的是什么？
室内沉默了两分钟，唐小小低着头，声音冷而沉。
唐小小：1600伏15秒。
控制器滴答了两声，绑在唐枫林身上的电击线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