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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一下嘴角的腥甜，撑着床有些费劲的站起来。
唐小小：我们去安乐死。
路远被她眼神吓得发抖，还没缓过来。
“还去那里干嘛？”
唐小小：去杀人。
再次踏入了安乐死的入口，唐小小低着头，有些头重脚轻，脚下软绵绵的，再没有人为她推着轮椅，对她说：
“祖宗，你还是坐上来吧。”
她只能小心的注意脚下的碎石。
天开始下雪，像是在祭奠死去的亡灵，如果她没记错，这是西斯汀岛有史以来，第一场雪。
踏上昨日留下的弹壳和尸体，伤及了不少难民，估计她父亲急着审问唐枫林，尸体和物资都在这里，难民们都已经自发地拾起了衣物穿在身上，食物和取暖用的碳火也都被分配好了。
路远在集装箱口，找到了巨象几名队员的尸体。
唐小小跟着她，拾起地上一把短刀，拉尸体边上一把AK系列的步枪，枪连在尸体已然僵硬的手上，严丝合缝，拔都拔不出来
翻转刀口，一刀把他的手指头割了下来，拎起枪，对还没来得及和她发脾气的路远说
唐小小：把那些质子找出来，再挑几个安乐死的土著，穿插着放，绑一排。
把枪抗在肩上，蹲在一个战死的兵旁边，从他左手边的口袋里抽出一盒红盒的烟，不知道是盒子本来就是红的，还是被血染红的。
烟盒边缘有些泛黄，但里面的烟一根不少。
抽出来一根，露出了烟盒的内壁，里面插着一张照片。
唐小小从她另一个里兜里翻出一个塑料打火机，啪哒一声打着，用手挡着凛冽的寒风，边点烟，边把照片抽出来，是个一
家三口的合照。
或许她看见这个照片就能疏解焦虑，就能安心，根本用不着抽
这个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