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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把人抱进了室内,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硬生生让人凑出油
桶的热水。
怀里人高烧发抖,他心疼得一件一件的脱他的衣服。
不敢再寒天里停留,把人抱进了油桶,自己要跳进去了。
屋里灯光暗,看不清她身上的伤,凑近了才发觉她身上青紫。
这大雪天正常人在室外冻个半天,都要缓好久,何况唐小小浑身上下都是旧病,受不了冻。
他不过没在几天,怎么有添了一身新伤。
郑明:路远!去把我带的医疗兵找来。
那医疗兵拎着药箱子进来,看了郑明怀里抱着的人,桃花长眼,薄唇玉颈,软顺的发遮住一半眉眼,脚腕**出的皮肤残留着淤肿,被裹在一个绿色的军大衣里,未着寸缕,以为是个女孩,糟到了强保,半天畏手畏脚。
一边感叹世上竟真有如此漂亮的女孩,一边惋惜她身上的伤疤。
唐小小这一睡,睡了足足两天,高烧不退,水米不进。
医生看了她身上的伤,虽然浑身都是被踹出来的淤青,但没伤
到脏腑要害,骨头也都好好的,按说早该醒了,但这人就是一直发着高烧,一点没有醒来的征兆。
路远说是她不想醒,还被郑明拎出去揍了一顿,但他心里清唐,小小就是心里不愿意面对她亲手杀了哥哥的现实。
于是,就这样又过了一晚,第二天,郑明醒来时发现身边没人、吓了一跳。
起身,看见唐小小站在集装箱的那个门口,对着雪景发呆,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赤着脚踩在积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