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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截断政令,让整个影队陷入瘫痪,才能尽可能减少伤亡,增加成功率。
没有人比管家更合适。
而且……她早就听闻了一些事,有关唐州叔叔和她母亲之间的,风流往事。
唐小小:唐州叔叔,你本不该如此。
唐小小:你原本是旁系宗亲最出众的一个大家都觉得你能成为新一代的翘楚,你却做了一被子的下人
唐小小:你甘心吗?
唐州定了下身子,端着那杯温热的牛奶,回过头。
“小小,当年之事,是我对不起你父母,我一辈子在这这里伺候你们,起初那点不甘,早就被生活磨平。”
把牛奶递给她,笑了一下。
“但是小小,如果你不甘心,如果你想报仇,叔愿意帮你。”
她回来第三天,三叔抓了起来,甚至没审就被判了极刑。
在刑堂处刑区的公开刑场,那个像斗兽场一样的建筑。
父亲等不了了,他快控制不住民众的愤怒了,急需借杀人,给动**的人心下一记猛药。
当日天又在飘雪,风很大,巨大的环型阶梯广场上,挤满了人,男女老少,只要是唐家人,就必须看这场血腥的表演。
风雪中人们沉默的走着……没有话,这才是最可怕的,无论什么,压抑到极致,不能再向下的时候,就只能向上,不要害怕黑陪卒时刻的光、才最刺眼。
压抑到极致,即是爆发。
唐小小在看台最前端有座位的观众席,风雪吹得她往后仰了仰。
半小时后,鸣笛声响彻整个广场,回音阵阵,压过了人们窸窸窣窣的声音。
唐家的极刑并非凌迟却也不遑多让,是一种比凌迟还要久远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