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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羽彻嫌恶地把信丢到一旁,但是信封下压着的文件却起了他的注意。
打开文件袋,竟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还附带着那一纸契约。
孔羽彻诧异了,唐小小竟然连离婚协议书都留下了,她这次是来真的吗?
不管是真是假,有了这协议书,他算是彻底摆脱这个女人了。
想到沈鑫的死和这七年来受得屈辱,孔羽彻毫不迟疑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终于解脱了,以后他的生活中不会再有唐小小,也不会再有强烈的负罪感
想到这里,他一刻也不想再这房子里多待,拿着文件就下了楼。
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这个地方,他再也不想回来,这承载了他七年屈辱的房子。
余光撇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唐小小逼他戴上的,唐小小总是对他右手小指上的尾戒耿耿于怀,非要强迫自己戴上和她的结婚戒指。
可戴上了又怎么样,那个女人永远走不进自己的心里。他对任何强迫自己的人事物,都有着深深的反感。
一道优美的弧线从窗口滑落,孔羽彻没有任何留恋
从明天开始,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卓礼看到孔羽彻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按照惯例,唐小小应该每天都来送饭才是,但今天一直都没看到她的影子。
卓礼:你那百依百顺,三从四德的孔太太呢?
卓礼:怎么没有看见她。
卓礼坐在孔羽彻的办公桌前打趣他。
他们俩是中学同桌,又是发小,整个公司,只有卓礼敢这么孔羽彻讲话。
孔羽彻从来不吃唐小小做的任何东西,卓礼乐得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