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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斌白听得渔翁叫出自己的名字已是吃了一惊,刚要说话,就看到那渔翁转过身来。
当他目光落在渔翁脸庞上的那一刻,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就像是雕塑一般愣住了。
“首,首座?!”
充满惊骇与震撼的几个字从许斌白口中吐出,他整个人已如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身子不断颤抖。
身为阴阳家年青一代的二号人物,他自然是曾经有幸见过几次阴阳家首座尊容的,可正因为如此,才让他心中的畏惧攀上了巅峰。
我的天哪,我都干了些什么?
拿阴阳家去威胁堂堂阴阳家的首座,只怕再蠢的人,也做不出这等事,可今日这事却被他给做了出来!
其他阴阳家的弟子们也都反应过来,面色大变,颤抖着纷纷跪下,口称:“我等见过首座!”
周法然冷笑一声,淡淡地道:“你们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他之前和李照说要离开,就是因为阴阳鱼的出现,要去探查情形,如今大致情况已经掌握,自然便得空赶了回来。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他公然露面的时候。
昨日,周法然见李照不惜损耗自身体力救治田地和庄稼的时候,心中对李照的评价又高了一层,心中也更多了几分歉疚。
没想到今日一早,就见自家的后生晚辈拿着宝物前来,接连对李照出手,甚至连秘术都要用上,一心要取了李照的性命。
这叫他如何能忍?当即暗中出手破了秘法,现出身形。
许斌白身子颤抖着道:“我等不知首座驾临,实在不是存心冒犯啊!”
周法然哼了一声道:“晓得你们不是存心冒犯,不过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长长脑子?”
许斌白试探着问道:“首座此言何意?还请……明示!”
周法然侧身道:“你们都上了儒家那小子的当了!他们想杀李照,但却自己不动手,让你们来当这个出头鸟!”
“这么简单的手段都看不明白,真是白混这么久了!”
许斌白等人恍然大悟,心中早将孔经丰骂了无数遍,儒家这帮人,真是好恶心的手段!
向周法然承认过错误后,许斌白试探着问道:“首座,那李照身怀我阴阳家的通运之法,这件事是不是应该……”
可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法然一个眼神瞪了回来:“本座还在这里,如何行事,是否还要向你请示一番?”
许斌白大惊失色,急忙叩首认错。
周法然冷声道:“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去,同时回去告诉那些老家伙,不得我的命令,不许对李照出手,免得引火烧身!”
许斌白等人急忙答应一声,向周法然告罪后,屁滚尿流地跑了。
待许斌白等人离开后,周法然轻轻摇头,叹了口气道:“小家伙,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后续如何,还要你自己应对。”
……
李照并不知周法然无形中帮自己化解了一场危机,仍旧没事人一样巡视着田地和庄稼,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回去。
用过午饭后,李照和陈天真与县民们告别,大队伍向皇庄赶回。
县衙之中,陆珩脸色难看,孔经丰的眉头也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