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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白敬业大叫一声，连忙双手握柄，加持全身真气进入刀气中。
“嗡！”
刀光斩在了一起，白敬业惨叫一声，倒飞而出。
落地后，白敬业骇然地看向胸口，若非是身上穿有保甲，就要被一刀斩成两半了。
“你身上怨气很淡，应该是你白家作孽，你因为血缘关系沾染上的，所以我才没有杀你，但你妹妹害人无数，特别是诸多黄花大闺女，该死！”
李照说罢，挥刀对着白凝霜一斩。
一道轻灵的刀气呼啸而去，就听嗤的一声轻响，一枚散发着荧光的珠子掉落在地，摔成了两片。
“啊——”
白凝霜猛地尖叫起来。
她疯狂地在地上打滚起来，口中尖叫：“不要，不要，滚开。”
她抡着宝剑对着空中四处劈砍，仿佛有什么看不到的东西在厮打着她。
“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白敬业喝道，冲上去试图救下妹妹。
李照又是一刀斩过，将青石街道斩出了一条白线，阻挡住了白敬业。
“再进一步，杀！”
“这是她自己的冤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你手下也有修行妖门术法的，可以用妖眼好好看看。”
白敬业不自禁地双腿发颤，这一刀让他彻底看清楚了他和李照的差距，原来之前人家真的没打算杀自己。
不然，若是那一刀友现在这一刀的威势，身上的保甲也根本挡不住。
“敬业将军，小姐身上有很多女人的冤魂，她们仿佛是在索命。”
一个女将军小声道，脸色十分难看。
身为白家私兵，他们自然知道白家六小姐的作风，喜欢玩女人，而且手段几位残忍，被她玩过的女人不是被玩残了，就是被玩死了。
只是碍于白家的威势，他们没有人敢说。
“我错了，我错了，二哥，救我。”
白凝霜尖叫着，此刻她已经动弹不得，被压在了地上。
军士们看不到白凝霜身上的冤魂，但是都能够感觉到极度的阴寒之气从白凝霜身上溢散出来，让他们禁不住地浑身打颤。
忽然间，白凝霜身体漂浮了起来，就仿佛是有什么力量托举着她。
“不，不——”
“撕拉”一声。
白凝霜的身体被撕裂成了碎片。
鲜血四溅，碎肉烂飞。
“六妹？”
白敬业傻了，颓然地跪到在地。
“你白家最好约束好自己，不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李照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带着陈天真和陈天鸿离开。
白家的军士们自动地让开了一条路，实在是刚才那一幕太过恐怖了。
……
天命谷，某处。
一个盘膝而坐的青年陡然睁开了眼。
他取出了一个青铜古镜，打出一道法诀后，上面出现了一个人影，赫然是白凝霜。
“六妹死了。”
“谁敢如此，杀我白家人？”
他再次打出几道法诀，古镜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个人影，只是面目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