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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枢使令牌上的阵纹同源,只是多了层聚灵阵。”
弈海老怪的笑声带着一丝玩味:
“小友果然好眼光。看来我还真没看错你们,归顺者可共享河洛江山,你们自然能得到极好的待遇,若不愿……”
棋子爆发出了一束刺目的红光,祠堂外的护魂草瞬间便全部都枯萎了。
“如果不愿意,那便让这些念着封卿恩情的村民,陪你们一起魂飞魄散。”
陈争右拳凝聚起了一束封魔金光,左拳缠绕着魔性黑光:
“你觉得用村民要挟,配谈招安?”
“有趣,我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有趣的那个人。”
云层中的龙袍身影似乎前倾了些
“和百年前那个握着噬命剑的蠢货一模一样,都觉得自己能逆天改命。不过都是一群蝼蚁,还妄想窜天动地,如此看来,果真是可笑。”
陈争的动作被他的话刺得一顿。
噬命剑?那不是断岳剑的原名吗?
断岳剑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剑刃上的封卿残魂与供桌后的莲形玉佩产生共鸣,在半空拼出了一副模糊的画面。
百年前的封家先祖握着噬命剑,身后跟着两个身影,一个身披铠甲,一个手持药锄,三人站在与现在一模一样的封家村口。
【系统核心异常波动:检测到观棋者残魂与百年前记忆共鸣】
【警告:该画面包含“禁忌信息”,是否强制解析?(解析需燃烧10%寿元)】
陈争没有丝毫犹豫:
“解析!”
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炸开,但是画面瞬间清晰。
那身披铠甲的身影,赫然是年轻时的弈海老怪!
而手持药锄的女子,眉眼间竟然与苏莲心有七分相似!
“原来是这样的。”
陈争低笑出声,右眼角的紫金纹路与断岳剑的金光交织。
“你当年也有过同伴,只是可惜。”
云层中的龙袍身影猛地一震,旋风瞬间便狂暴起来:
“竖子敢尔!你居然敢和我这么说话!”
断岳剑的金光暴涨,将三枚招安令棋子直接震成了一片齑粉。
陈争握着剑一步步走出祠堂,封家村的护魂草在金光中重新焕发生机:
“三日后万骨城,我会带断岳剑赴约。”
他的目光扫过惊慌的村民,落在祠堂供桌的画像上:
“但不是为了归顺,是为了告诉所有被你当作棋子的人一个真相。”
“封卿用魂魄守护的世间,绝不能沦为你的棋盘。你也没有那个资格,让封卿所守护的世界沦为你的棋盘。”
云层中的龙袍身影沉默片刻,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笑:
“很好,很好啊!三日之后,让老夫看看你这颗‘变数之子’,究竟能掀起多大风浪,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能够掀了这天地换了规则。”
旋风散去时,夕阳正穿透云层落在祠堂的莲形玉佩上。
陈争将玉佩贴身收好,断岳剑上的封卿残魂轻轻蹭过了他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赞许和安慰。
苏莲心看着他紧绷的侧脸,默默将一株护魂草幼苗塞进他手里:
“这草性喜暖,贴身戴着能温养残魂,你收着吧。”
陈争的指尖微微一颤,将幼苗递给李大龙:
“大龙,你伤还没好,你拿着吧。”
李大龙愣了愣,嘿嘿地傻笑了起来:
“哥,你又想当闷葫芦了!莲心姑娘特意给你的,你怎么能给我呢?”
话刚说完就被陈争一记爆栗敲在头上。
“你是想当哑巴了?”
苏莲心望着两人打闹的身影,低头抚了抚发间的残莲银簪。
她心口的还魂莲轻轻颤动。
她知道陈争的心里永远有座莲火缭绕的祭坛,但是只要能陪在他身边见证封卿的复活,那便已经足够了。
夜色降临时,三人借宿在祠堂旁的空置木屋。
陈争坐在门槛上擦拭着断岳剑,剑刃照出了他复杂的神情。
弈海老怪百年前的同伴,苏莲心与那药锄女子的相似,还有系统越来越频繁的“馈赠”,这些好像都在告诉他似乎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
这盘棋,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盘棋,真是越来越大了。
远处的万骨城方向,业火祭坛的绿光与观棋者的黑雾交织成了一个诡异的漩涡。
弈海老怪站在骨台中央,指尖的黑子转得越来越快。
台下跪着的苏莲心替身人偶突然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与真人无二的弧度。
“百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老怪望着封家村的方向低声呢喃,骨台上的血色阵纹亮起,映出他身后模糊的虚影。
那正是百年前那个身披铠甲的自己,身边还站着手持药锄的女子和握剑的封家先祖。
“只是不知道这百年过去了,这次的棋子,会不会不一样?”
木屋的窗棂被夜风撞得咯吱作响,雪沫子顺着缝隙钻了进来,在地面积成了薄薄的一层白。
陈争坐在火堆旁,断岳剑横在膝头。
剑刃上的封卿残魂缩成一团莹白微光,偶尔蹭过他的手背,带着熟悉的暖意。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脊的纹路,那里还留着业火灼烧的痕迹。
就像。
就像他心里那片说不清道不明的角落,一半是对封卿的执念,一半是苏莲心递来烤红薯时的温度。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难道自己真的,陈争不敢往下多想,似乎越想越能证实自己的想法。
“哥,这护魂草真能温养残魂吗?”
李大龙抱着膝盖凑了过来,胸口的狼头印记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他瞥了眼角落里整理药篓的苏莲心,声音压得极低。
“莲心姑娘刚才给你缝补破了的袖口,你咋晾着人家?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陈争的指节收紧,剑刃发出一声轻鸣。
他能感觉到苏莲心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可他偏过头,只看见火堆跳跃的光影,怎么也挪不开视线。
他无法回应苏莲心的感情,就像封卿复活的道路是这么的长。
“她是为了封卿的残魂。”
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在心里暗骂着自己是个混蛋。
苏莲心袖口沾着的草药汁,那明明是白天为了帮李大龙找止血草,被荆棘划破手时所蹭上的血迹。
而他自己居然能这么说,可是,哎,真是烦死了。
李大龙咂了咂嘴,没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