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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藏秘,狼心微动(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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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会护着你的,我会让你活下去的。”

灵汐最后推他的力道还在胸口残留,她掌心的温度仿佛还在,可怀里的人已经凉透了。

金光再盛,也暖不了一具失去魂魄的躯体。

“找死!”

陈争的狼头虚影猛地扑下,巨口咬住云正的肩膀,紫黑火焰瞬间将他半边身子包裹。

云正惨叫着挣扎,却被虚影死死按在石柱上,骨骼碎裂的声响在渊谷中回**。

“陈争!杀了他!”

李大龙突然嘶吼着扑上去,狼爪状的指尖抓向云正的咽喉。

“把他的魂火扒出来喂魔蛟!”

云正眼中闪过一丝诡笑,趁着陈争牵制的空档,突然将断杖刺入自己小腹。

黑气从伤口喷涌而出,竟在他周身凝成一个巨大的血茧,将李大龙的狼爪弹开。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血茧中传来云正癫狂的笑声。

“陈争!你杀了我,等于杀了你自己!”

陈争的魔焰骤然暴涨,狼头虚影的獠牙泛着金光,狠狠撕咬血茧:

“你也配提我?”

“轰!”

血茧炸开,云正的身影化作一道灰光冲向崖顶,临走前抛来一枚血色符咒,符咒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血蛭虫扑向封魔台。

目标竟是灵汐的尸体。

“你敢动她试试!”

李大龙用身体挡住血蛭虫,狼头印记爆发出的黑光在他周身凝成屏障。

那些血色甲虫撞在光盾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却硬生生被挡在外面,虫壳碎片溅落在灵汐的青衫上,像撒了把碎红。

“找死!”

陈争的魔焰如狂龙出海,紫黑与金红交织的光刃横扫而过,将剩余的血蛭虫烧成灰烬。

他瞥向崖顶云正消失的方向,眼底杀意翻腾,却先一步冲到李大龙身边。

少年正死死抱着灵汐的尸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缝间渗出的血染红了灵汐的衣襟。

“哥……”

李大龙的声音哽咽,像被砂纸磨过。

“又没护住……我又没护住……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护不住……难道我真的就护不住任何一个人吗……”

说到最后,李大龙的声音哽咽到说不出来。

他想起张家妹子倒在血泊里时,自己也是这样无能,只会抱着尸体发抖。

那时陈争告诉他“活着才有希望”,可现在希望刚冒头,就被云正一脚踩碎。

灵汐递给他烤红薯时的笑,替他挡骨杖时的决绝,还有最后那句“别让我的血白流”,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还没告诉我……封家村的还魂莲开在第几季……”

李大龙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混着血滴落在灵汐冰冷的脸上。

“我还没说……那红薯很甜……我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去做,一切就都结束了。”

血池的金光映着他猩红的眼睛,狼头印记的黑光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彻底失控。

苏莲心想上前,却被陈争拦住,白衣人轻轻摇头,聚魂灯的微光在她眼底晃动。

那是同为失去的共情。

“云正跑不远。”

陈争的声音低沉,带着战斗后的沙哑,却异常沉稳。

他抬手按在李大龙的后心,封魔诀的金光缓缓注入,压制住少年体内翻腾的戾气。

“先让她安息。”

李大龙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安息?她都死了!被那杂碎害死了!”

他突然嘶吼着要往崖顶冲,却被陈争死死按住。

“我要杀了他!我要扒了他的皮!”

“你现在上去,就是去送命,你难道想让她死了都不得安生吗?”

陈争的力道不容抗拒,魔焰在掌心凝成锁链,缠住少年失控的灵力。

“云正的目标是魂源,他跑不远。”

他看向封魔台上的灵汐,少女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只是睡着了。

陈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封卿消散时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堵住。

原来失去的滋味,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一样刺骨。

“她用命换了我们活下来。”

陈争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艰涩。

“你现在冲上去送死,才是让她白死。”

李大龙的挣扎骤然停止,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面上。

他的目光死死粘在灵汐的尸体上,那双曾映过烤红薯甜香的眼睛,此刻只剩空洞的红。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

那里还揣着灵汐塞给他的半块红薯,硬得硌心,却带着一丝将熄的余温。

“又……又这样……为什么每一次一到我身上就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什么很可恶的人吗?我造什么孽了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碎得像冰碴。

三年前四平村的血色漫过记忆,张家妹子倒在血泊里的模样与灵汐的笑脸重叠,两个身影都在他眼前化作飞灰。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冰面,瞬间凝成细小的冰晶,像他此刻冻住的心。

陈争蹲下身,没有拍他的肩,只是将断岳剑插在两人中间。

剑鞘里的“灵”之碎片轻轻震颤,封卿的虚影在微光中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悲悯。

“她最后推你的时候,是想让你活着。”

陈争的声音很低,却像石子投进冰湖。

“就像当年……”

陈争的语气也顿了顿,带着一丝悲伤。

“老张一家想让我们活着一样,替他们活下去。”

李大龙的肩膀猛地一颤,喉间挤出压抑的呜咽。

血池的金光漫过灵汐的青衫,将她的身影镀成透明的轮廓,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

陈争看着少年攥紧的拳头,缓缓补充:

“活下去,才算对得起她的血。”

这句话像根细针,刺破了李大龙紧绷的神经。

他猛地埋下头,粗重的喘息声在渊谷里回**,带着撕心裂肺的痛,却终究没有再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