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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为了未来,为了锻造界的未来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指着白擎苍对尘风道:
“小子,你可听见了?这位白大宗师,为了锻造界的未来,都快成你小子的专属小铁匠了!以后啊,他老白头出门,可千万别说认识我敖苍,我这老脸,可丢不起那龙啊!”
“你……你这老泥鳅!放你娘的狗屁!”
白擎苍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敖苍这么一激,顿时炸了毛!
他一张老脸涨得比猪肝还红,额角青筋突突狂跳,指着敖苍的手指头都在哆嗦,偏偏又找不到话来反驳,毕竟自己刚才那番豪言壮语,确实是把自己给“卖”了。
锻造界的泰山北斗?专属小铁匠?
这几个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巴上!
他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瞪着敖苍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但一想到那神秘莫测,让他魂牵梦萦的【九逆龙环】,那股子滔天怒火又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最终,所有的不甘、愤怒、憋屈,都化作了重重的一脚!
“咚!”
白擎苍狠狠一跺脚,坚硬的地面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尘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依旧燃烧着对【九逆龙环】的无尽渴望与执念,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行!老子等!老子就等你有‘闲暇’!”
他咬牙切齿地强调着“闲暇”二字,显然对尘风这个说辞耿耿于怀。
“不过小子,你可别让老子等太久!”白擎苍恶狠狠地威胁道,随即话锋一转,做出了一个让敖苍都目瞪口呆的决定,
“哼!这段时间,老子就住你这破窝了!什么时候让老子把那【九逆龙环】研究透了,老子什么时候走!”
他口中的“你这破窝”,自然指的是敖苍这不修边幅的老家伙的住处。
“噗——咳咳!”敖苍刚拿起水囊准备再灌一口,闻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擎苍,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让这老顽固住下?他这清净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然而,敖苍也只是惊讶了一瞬,随即就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他随意地翻了个白眼,对着兀自梗着脖子,一副“老子就赖上你了”表情的白擎苍,撇了撇嘴,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
“随你。”
敖苍不再理会兀自吹胡子瞪眼,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白擎苍,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与慵懒的龙眸转向尘风,
神色间破天荒地收敛了几分平日里的不羁,略微正经了些:“小子,你也别在这儿耗着了。”
他那苍老的声音,不复方才调侃白擎苍时的促狭,反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赶紧去苏家那个小丫头那里看看吧。”
苏家那小丫头……
尘风的眸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
七天。
他昏迷了整整七天。
那个总是穿着一身如火红袍,外表清冷,实则内心柔软的少女,此刻该是何等焦灼?
一想到苏瑾儿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却唯独在面对自己时会流露出真实情绪的眼眸,此刻可能也染上了担忧与疲惫,尘风的心,也不禁微微一软。
炎昭舞校长……想必也费心了。
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沉静。
尘风对着敖苍,那张年轻却写满故事的脸庞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多谢老师提醒,弟子这就过去。”
他的声音清冷,没有多余的情绪。
话音落下,他转过身,目光掠过一旁。
对于这位为了【九逆龙环】连脸皮都不要了的锻造宗师,尘风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而后微微颔首。
那微微的一颔首,也仅仅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节,算是告辞。
多余的客套,没有。
更深层的交流,也暂不需要。
随即,他不再有片刻停留,脚步一转,身形如一道不起眼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滑出了这间充斥着龙族苍莽气息与铁匠狂热执念的“破窝”。
苏瑾儿。
炎昭舞。
新的练级方案。
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外,只留下白擎苍那令人牙酸的傻笑声,以及敖苍那双似乎洞悉一切的慵懒龙眸中,一闪而逝的深意。
……
尘风的身影自那“破窝”中滑出,门扉在他身后悄然合拢,白擎苍那句掷地有声,带着孤注一掷决绝的承诺,却仿佛烙印般,在尘风脑海中反复回响。
尘风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眸子,此刻如幽深古潭般,不起丝毫涟漪,但心湖深处,却已然记下了这份沉甸甸的“人情”。【九逆龙环】的诅咒,如跗骨之蛆,日夜侵蚀。白擎苍的执念与技艺,无疑是他对抗这诅咒,乃至彻底掌控这件神器的重要助力。
一张价值连城的底牌!
他步伐依旧平稳,不疾不徐,朝着炎昭舞的校长办公室行去。苏瑾儿,还有炎昭舞校长……昏迷七日,她们的担忧,他能想见。
然而,当他踏入苍龙学府的主干道时,敏锐的感知立时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往日里,即便是在戒备森严的苍龙学府,也总能感受到一股属于年轻魂师的蓬勃朝气,间或夹杂着魂技切磋的呼喝与能量碰撞的闷响。
但今日!
死寂!
一种令人压抑的死寂!